,一个在侦辑队,一个混在伪军守城门口,一个守在鬼子宪兵队外补鞋的,另外还有两个卖菜的,积极分子每个人独立发展。”中年人如数家珍。
“你们之间也是互相都认识?”
“对,卖菜的从侦辑队那里得到消息,立即通知所有人隐蔽,现在情况很严重,我已经暴露,但他们九个人我说不准,如果不出问题那么一个都不会出问题,但是,一旦出问题,就一个也跑不掉。”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
“因为我们四个区负责人经常在一起开会,所以相互之间都很熟悉,而叛徒就是那个交通员,鬼子先对城南地下人员动的手,我得到侦辑队的同志传回消息,提前躲了起来,后来打听到城南区负责人杨长生跟鬼子死拼,子弹打光后,最后那颗子弹是哑弹,他自杀没有成功,才被抓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不能保证他是不是会变节?”
“我相信他。”中年人一脸肯定。
“我们的工作不能光凭相信。”苏青一脸黑线,情报人员如果就这种素质,工作中肯定会出大问题。
“西区和东区的负责人我已经通知了他们撤离,估计,他们可能会晚上过来。”
“不行,我们得立即转移,这里也有风险。”苏青断然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