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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澈愣了一愣,“咦,我说的有这么明显吗?”
苏扬点头,“大概是吧!”
“不过你也不要太当真,我说的这些,也是我猜的leww◆cc这朝堂嘛,谁都是在迷雾里摸索着前进,本宫也不外乎就是如此leww◆cc你听归听,剩下的事,自己斟酌吧leww◆cc”三皇子将一块果脯高高抛起,然后用嘴吊住,再很狂放拎着酒壶灌了一口酒leww◆cc
这做派,不像皇子,更像一个江湖侠士leww◆cc
说的人说着说归说,但听的人却做不到听归听leww◆cc
说者有意,听着有心leww◆cc
赵澈的这番话,苏扬心中信了八成,剩下两成,留一丝余地leww◆cc
毕竟这是三皇子leww◆cc
他不可能专程在路上等着苏扬,然后告诉苏扬一句,我猜到了一些东西,你随便听一听吧,这事可就太不合理了leww◆cc
基于这个前提,他必须开始重新考虑先前所做的布局leww◆cc
虽然大的方向上不变,但肯定需要适当的调整一下leww◆cc
有大靠山在,他似乎可以更加大胆一些leww◆cc
好歹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
只是在三皇子的面前,苏扬不敢表露太多,只能暂时先压下心中的想法,另做他议leww◆cc
他转而问道:“既然如此三殿下为何劝我适可而止?”
在苏扬看来,这应该是雪上加霜的良好时机啊leww◆cc
赵澈姿态潇洒的喝着酒,闻言随口说道:“这朝堂之上,你牵制着我,我牵制着你,各方人马用错综复杂的关系编织了一张大网leww◆cc在这张网中,凡事都的讲一讲规矩leww◆cc”
“刑部两位尚书,一位侍郎,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折在了你的手中,你还想怎样?”
“我所说的适可而止,倒也不是你给刑部大换血,亦或者很彻底的清洗leww◆cc只要你自己不染指刑部的权利,想来应该是无事的leww◆cc”
苏扬幽幽说道:“可我如今是权刑部侍郎,如今刑部最大的官leww◆cc”
赵澈瞥了一眼苏扬,“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点道理本不需要我来提醒leww◆cc我今日专程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尝尝我这新酿的酒,仅此而已leww◆cc”
“如今目的已达成,你自回吧,还有两位娇滴滴的小美人在等着我呢!”
片刻后,苏扬站在街边,一片凌乱leww◆cc
适时而来的一道微风,捎带手吹乱了他的发丝leww◆cc
相映成趣leww◆cc
一个明明白白装糊涂的人,还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掩盖真实的目的leww◆cc
其实还是挺有趣的,就是行事作风稍显可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