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是想要害死我啊?官老爷是官,奴家只是遗落风尘的贱女子wrtxt· cc”
“有本官在,你怕什么?”周敏和有些恼火wrtxt· cc
这女人当着他的面这般做派,就差把“瞧不起”三字写在了脸上wrtxt· cc
女人轻叹口气,“大人既然来了江州,总应当也能瞧见江州这风起云涌的局面wrtxt· cc不瞒大人,奴家已经两宿没睡好了,也不敢睡wrtxt· cc”
“少说废话,陈金河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消息?”周敏和沉声问道,脸上的不悦像是纸上晕开的浓墨,渐次变得有些不耐烦wrtxt· cc
女人摇了摇头,“大人来的早了,银子还没到呢wrtxt· cc至于其他的,陈大人哪会通过奴家留消息?这不是给人留把柄嘛!”
周敏和气的眼色沉沉,“这两个老东西,气也不通一个!本官倒是来了江州,可如今却根本无处施为,连个下手的地儿都没有!”
女人迟疑片刻,低声道:“也许他们二位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呢?”
“可不就是因为自身难保,本官才到的此地嘛!若是他们二人此时活的风生水起的,本官还来这江州做啥子?呆在宿州不好吗?”周敏和气的连风度都有些维持不住了wrtxt· cc
闷头想了片刻,周敏和说道:“把你的人都散出去,查查,这两个老东西现在在什么地方wrtxt· cc不知他们准备做什么,本官这手都不好伸,那个宣谕使苏扬,面善心狠,不是个好易于的玩意wrtxt· cc”
女人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奴家知道了wrtxt· cc”
……
江州府衙wrtxt· cc
韩韧匆匆而来,面露喜色,“大人,周清源找到了!”
正伏于桌上打盹儿的苏扬,闻言一个激灵就翻了起来,“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已经押进牢中了wrtxt· cc这老匹夫还凶狠的很,来的路上那嘴叭叭的就没有停下来过,把卑职可是好一通威胁wrtxt· cc”韩韧诉苦道wrtxt· cc
苏扬轻哼,说道:“毕竟是曾经的刑部尚书,即便脑袋上的乌纱帽没了,可那官威尚存wrtxt· cc一个自负的故刑部尚书,忽然间落到这个地步,心中肯定是不忿wrtxt· cc”
“你只说周清源,可是陈金河还没有找到?”
韩韧面露一丝惭愧之色,“请大人责罚,陈金河确实……还没有找到wrtxt· cc周清源这老匹夫的嘴也硬的很,骂起人来妙语连珠,可紧要的事,他只字不提wrtxt· cc”
“周清源都落了网,陈金河也溜不到哪儿去,加派人手,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地!”苏扬说道w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