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充饥还是可以的。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黄肌瘦，因为瘦弱，两只眼睛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哥，要不我们不要冒险了行吗？我可以去卖。”在不远处，有着一名年轻的女孩，她同样是非常的瘦小，皮肤很白，穿着一条有些破烂的牛仔裤，配着一条有些脏乎乎的大衣。
二十岁左右，却已经很成熟，面貌不算漂亮，却也不难看。
似乎这一句话让这名年轻人恼怒，他狠狠地转过头来，瞪了一眼这女子，低沉又厉色说道：“闭嘴。”
这女孩惨笑地说道：“哥，你不用自欺欺人了，我早就不干净了，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给上过了。这是末世，一个女人想要活下来，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还能有什么？”
“啪！”
这年轻人反身过来，狠狠地给了这女孩一巴掌，他表情狰狞，青筋直冒：“不管你怎么样，都是我的妹妹。但凡触碰过你的混蛋，我会一个个让他们下地狱。”
“我方文彬便是死，也不会吃你所谓赚到的粮食。”
说完，便不再管女孩，而是走到了江边，他取出了一块铁片，早就打磨锋利，然后开始从这浅水位置切割着甜草。
末世里，他学会了坚强，无论遇到何种困境，都要活下去。
这个女孩，是他的亲妹妹，可是在这末世里，他拼了全力，也没能护得自己妹妹周全。一个女人，在这末世里，不可能独善其身，她学会了利用自己的身体，赚取微不足道的食物，来养活着她和自己。
这一种生活，不是他想要的，他想反抗，却无奈在事实面前，他弱小到几次差一点没有了性命。
他不想靠着自己妹妹这一种方式活着，现在的生活，便是他的选择。他宁愿吃着野草野果度日，冒着巨大的危险寻找食物，也绝对不让妹妹再卖下去。
在这一种雨水天，在割甜草时，会降低动作引来的水声，如果顺利，他今天收割到的甜草，足够吃上三、四天。
事实上，沿江一带，不知道多少人和他一样，也是靠着这里生长茂盛的甜草度日，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
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日子会是头，也许现在的生活，说是幸运地活着，不如说是不幸活着在苦苦地煎熬。
“哗！”
就在方文彬才割到十几根的时候，江里却是陡然传出了水声，一个黑黑的脑袋从水中冒出头来，它第一时间发现了生命的气息，没有迟疑地动了。
这是一只水鬼，它狰狞的面目，如同恶鬼一样。
“哥……”
女孩大喊，她眼睛里尽是惶恐。
水鬼的出现，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凶多吉少。水鬼的厉害，无人敢触其锋芒，哪怕聚居地里最强的新人类也不敢。
在江边来采集甜草的人，只要遇到水鬼，还没有逃出生天的人。
方文彬反应很快，他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