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是兄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是冷宫里唯一的依靠。”
他静默了片刻,转身从身后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红木方匣,推到她面前,“这里面是大羲的传国玉玺,朕交于你,暂为监国,朕想在与雍州开战前去浮云山见他一面。”
“陛下离宫,应由太子代为监国。”秦观月垂眸,“臣不敢辜负厚望,但臣旧伤未愈,只怕难以担此大任,还请陛下三思。”
宁昭顿了顿,“那便命太子监国,你代为辅佐。”
“臣遵命。”
正阳门外熙熙攘攘的主街上人来人往,萧声跟在秦观月身侧眉头紧锁。
“钦天鉴的暗桩已拔除九成,咱们好不容易切断钦天鉴对京城的监视,如果这时候让宁昭去浮云山,等于前功尽弃。”
萧声看向跟前的秦观月,“不能让他离京。”
“我已托辞旧伤未愈,将监国之任交给了太子,太子空有野心,却无能力,宁昭不可能放心,肯定要让太子熟悉事务后才敢离开。”
“可这也拖延不了多久。”
“我没打算拖延。”
秦观月拢了拢身上的厚披风,挡住寒凉的秋风,“我布置了近十年,该动手了。”
萧声一怔,“会不会太急了?宁昭手上有羽林卫,韩迫的豫州军一声令下也能在七日内到达京城,不能急于一时。”
“不得不急,宫越很快会意识到暗桩出事,即使他离不开浮云山,也有别的手段阻拦我的我计划。”
她轻咳了两声,问道,“雍州如何?”
“越青离早有谋反之心,整个雍州全民皆兵,兵器和粮草都不缺,还有射余帝的暗中支持,楼冰河死的时候越氏就有了异动,现在忌惮的只是韩迫手上的豫州军和凌云骑。”
秦观月并不意外,越青离有没有谋反之心她作为当年的知情者最清楚不过。只能说越青离狠,宁昭和宫越这两兄弟更狠,选择先下手为强,直接将岑太子之死推到越青离身上,还利用当年新月城疫情栽赃,直接让越青离失了民心,成为了众矢之的。
越青离死的不无辜,宁昭和宫越不无辜,她也不无辜,唯一无辜的就只有被牵连的新月城一城枉死的百姓和死后还要背负骂名的萧家。
“龙女、傅夜、霜寒州接二连三失去行踪,紫薇帝再不露面,其余四国必定会发兵。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想报仇、也想要自由。”
她目光落在眼前的来往行人上,口中呼出淡淡白雾,“但我不能让大羲沦落铁蹄下,不能让这些人流离失所,成为亡国之民。”
“我可以当佞臣,但不能当罪人。”
……
第二日一早命太子监国帝师摄政的旨意下发,朝中果然震荡,先前剩下的恪王党人更加绝望,太子党个个弹冠相庆。
至于那句帝师摄政,更说明了当今陛下的意思,这是终于认定太子的储君之位了。
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