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帝师案的人总要提那么两句那倒霉可怜的上阳郡主chaoji9 ◎cc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上阳郡主何琳一袭湖蓝宫装,头戴帷帽,走进了大殿chaoji9 ◎cc与她一同进来的还有另一个人,众人看清他的面孔后都是一惊chaoji9 ◎cc
“上阳叩见陛下chaoji9 ◎cc”
“白禅,见过羲帝陛下chaoji9 ◎cc”
一袭青衣的白禅还是那副素净打扮,平平无奇的清秀相貌,每一分每一毫都不差,俨然就是失踪了许久的那位麟世子chaoji9 ◎cc
“不可能!”楼冰河当即开口chaoji9 ◎cc
“将军怀疑这位麟世子是假的?”谢珩微顿,缓缓道,“还是,眼前这位就是逆贼越闻天?”
这话一出,文官们纷纷后退一步,武官们亦是虎躯一震,曹成虎直接挡在了白禅面前,神色戒备chaoji9 ◎cc
白禅见状丝毫不慌,直接掀开了宽大的衣袖,露出了小臂内侧的一处指节大小的葫芦形胎记,“此为白禅出生便有的胎记,将军可一验真假chaoji9 ◎cc”
楼冰河知道自己没必要验,因为眼前之人很有可能便是那位真世子,越闻天都能让射余派出毒女贴身保护,又何说一个麟世子?
这一计他根本无法证明真假,因为假的那个早已逃之夭夭chaoji9 ◎cc
“既然世子与郡主已经大婚,自该由郡主来验明正身chaoji9 ◎cc”谢珩看向何琳,“还请郡主确认,眼前之人是否是麟世子chaoji9 ◎cc”
何琳帷帽下脸色煞白,攥紧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chaoji9 ◎cc她硬是咽下了满心恨意与不甘,一字一顿道,“……不错,正是世子本人chaoji9 ◎cc”
“既已验明正身,敢问麟世子,大婚当日,世子身在何处?何以消失至今?”谢珩追问chaoji9 ◎cc
白禅突然“噗通”跪地,面露愤恨,“是我辜负了郡主,但我亦别无选择,楼将军有意污蔑我与仆从为雍州叛贼,将我等诛杀,我只好逃离京外,昨夜才敢悄然入京!”
“简直胡说八道!”
楼冰河没料到他会忽然说出这番话,当即反问,“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你?”
“你与我确实无冤无仇,然我奉我射余帝之命,前来大羲结盟为质,若我身死,射余必然要与大羲开战,将军所图除了此事,白禅别无他想!”
文武百官心里一咯噔,这位麟世子一番话无疑是将楼冰河扣上了顶祸国谋反之罪名,此事不得善了了chaoji9 ◎cc
楼冰河自然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看向一直沉默着的秦观月chaoji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