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老实答道:“斜对面那家汤圆店,挂着芝麻圆子招牌的那家,听说就是专干买卖消息的‘鸽笼’”
张无咎也不言语,转身离开掌柜的刚松一口气,一道玉皇玄穹清气直射而来,洞穿额头
过了许久,张无咎手上握着一块受力变形的青铜腰牌,走出汤圆铺的密室背后尸体横陈,血溅四壁,暗格里的卷宗凌乱抛撒
几个草原蛮子,也敢口出狂言张无咎瞥了一眼腰牌上的马刺图徽,此地竟是大燕绣衣司的一处暗点,可惜并无清风二人的消息如今只有找个地头蛇,继续打探
外面爆出此起彼伏的喧闹声浪,张无咎走到门口,望见人影攒动,了疯般向宰羊集外奔去彼处瑞气升腾,云蒸霞蔚,映得半空流光溢彩
“出了什么事?”张无咎揪住一个路人,那人拔刀就刺张无咎一催玉皇玄穹清气,那人浑身欲裂,痛得哀嚎起来:“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是宰羊集外的梦魇湖里出了仙宫,大伙儿都赶着去抢宝贝!大爷再不快去,连喝汤的机会都没了!”
仙宫?莫非是仙家遗址现世?张无咎听得心头一热,随手将此人击毙,急急掉头而去,冲入人潮
梦魇湖畔,群情激荡,黑压压的人流隐隐分成十多波,把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老烧刀子头戴竹笠,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出神地望向湖中心千百条耀眼的彩芒笼罩湖面,透照晴空,一座古色斑斓的宫殿悬于水下,盛放光毫,在靛蓝色的波光中潋滟变幻
“刀公,此事颇有蹊跷”老烧刀子身侧,一个中年书生轻轻摇了摇羽扇,黑若点漆的修目闪过深思的光芒
“你说”老烧刀子的声音低沉、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梦魇湖的古怪众所周知,经年来窥者甚众,然无一人有所得”书生沉吟道,“而今仙宫忽出,事无征兆,又恰值血河教崔之涣败逃,生死难料这其中或有牵扯,不可不防”
老烧刀子默然片刻,道:“宝地出世,仙缘天定,与崔之涣一事无关,你多虑了”
“刀公,余尝终日遍读总总轶闻异事,但凡仙府宝地出世,必有前兆:或星宿移转,天象异变;或水出火涌,地理动迁;或有人身怀相关血脉、功法、藏图、密匙,引共鸣……是以仙府遗迹看似天定,实有脉络可循而此宫现世太过突兀,凶吉未卜,刀公不如暂退一步……”
“我肯退,他们肯退吗?”老烧刀子望着远处的青龙、白老大、杜结巴与马化诸多异族,断然摇头道途向来你死我活,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更可能是万丈悬崖
汹涌的人流不断向湖边汇聚,一双双盯着宫殿的贪婪眼睛,似比宝地的璀璨光华还要亮书生不由悄然叹息,老烧刀子不上,自有别人会上,谁能放弃到嘴的肥肉?
尤其在宰羊集
无论是“爬虫”、“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