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在乎”
老族长苦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萦绕，也是在那一年，她决然离开荒漠，誓要为族人寻求生路红怜雪怔怔凝视支狩真，从少年眼底深处的淡然，恍惚望见那个白衣如雪的羽族剑修
“老板娘？”
“跟来”她罗袖一甩，裂开的衣帛悄然下滑，又露出白晃晃的香肩，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支狩真
支狩真跟着红怜雪转了一圈怡红院，先要了几枚易容丸，擦抹全身，把自己扮成一个满脸麻子的粗黑小厮再换上妓院下人穿的绿麻小褂，和龟奴、打手、老鸨、账房、丫鬟、姑娘等都打了个照面，熟悉院子里的惯例，便去红怜雪指定的后院厢房歇息
整晚上，不敢合眼，一直守住窗棂边上，窥测外面风吹草动，唯恐红怜雪再生杀意虽说敦煌一族向来守信，可从无将安危寄于人身上的习惯
支野生前，甚至定下万一巴狼反水，诸多应对的后手
鸡鸣四更，天还未亮，胖虎就心急火燎地赶到怡红院，闹着让红怜雪带拍门瞧见支狩真无事，胖虎咧嘴大笑：“俺就说嘛，雪姐是刀子嘴豆腐心，咋会把小肥羊卖给包子铺哩！”
“肥羊也能变成吃人的老虎胖虎，别怪老娘没提醒，交朋友一定要睁大眼珠子！”红怜雪冷哼一声，丢给支狩真一个警告的眼神，拂袖而去
“俺的眼睛天生就小，咋变大呢？”胖虎困惑地揉揉眼睛，对支狩真道，“那个六爷叔住在俺那儿，老头子一晚上唠唠叨叨，害得俺没睡好，差点要揍exs8♀”
“辛苦胖虎大哥了”支狩真欣然道，“劳烦带去看看exs8♀”
两人出了怡红院，街道上行人寥寥，一片清寂大多数店铺铁门紧锁，沉睡在昏沉沉的曙光中，只有几家面点、茶铺亮起烛火，冒着腾腾热气
“这家饺子馆千万别去，肉馅都是用两脚羊剁出来的”“那家茶楼也不行，说是茶叶免费，可烧煮茶叶的热水要收十两银子一碗，专宰外头来的”“瞧见对面的汤团店了吧，暗地里是买卖消息的‘鸽笼’”“东头那家关着门的成衣铺，衣裳都是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听说和大楚、大晋还有生意”胖虎举着大板斧指指点点，在街角买了一笼素包子，递给支狩真几个，自己狼吞虎咽地塞完
“都说宰羊集乱得很，看倒还好”支狩真一边默记，一边留神察看
“好个屁！半夜里动刀子的多了！”胖虎抠出牙齿缝里的青菜叶，“不过白天没人敢乱来，老烧刀子和北头的青龙、南边的白老大、西面的杜结巴一起定了规矩”
支狩真询问方知，老烧刀子、青龙、白老大和杜结巴是宰羊集最大的四个人类帮派领，大约是炼气还神高阶修为ddbi⊙ 们分管各方小势力，约定规矩，坐地分赃，每个月还会拿出一部分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