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颓然道:“我当时都吓晕了,醒来后那幅画就不见了,我问过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承认见过那幅画biqugo⊙ cc”
“您的夫人呢?她也没有见过吗?”
亚历山大点点头:“她说这纯粹是我的幻觉biqugo⊙ cc”
洛青沉吟了一阵,道:“公爵大人,以您今天的身份地位,想必暗中的政敌也应该不少吧?”
亚历山大道:“你的意思是?”
洛青道:“如果您有一个极为厉害的政敌,一心想要击倒您,那么买通您的手下,将牧羊犬悄悄弄死埋掉,然后画了这样一幅画,乘您的夫人熟睡时挂在卧室,然后等您昏迷后再将画拿走,并非什么难事biqugo⊙ cc”
“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呢?”
“很简单,让您始终陷入精神紧张的恐惧状态,长此以往,可能会导致您神智不清,甚至精神崩溃biqugo⊙ cc试想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又何以处理国家政事,让国王陛下信服呢?”
亚历山大颤抖着道:“那么家里的雕画饰物变活又怎么解释呢?”
洛青微微一笑,伸出手掌轻轻晃动,只见香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忽然凝聚起来,慢慢地出现了一只鹰的形状,随着洛青口中不断地默念,青烟凝聚成的鹰逐渐变成了褐色,毛茸茸的翅膀,尖锐下弯的鹰嘴,闪着寒光的利爪,“呱”的一声,这只青烟凝聚的鹰竟然变成了活生生的老鹰,展翅飞出了客厅,消失在城堡外的天空中biqugo⊙ cc
“这并不难,公爵大人biqugo⊙ cc”
洛青道:“这只是法术中的障眼法罢了,您刚才所看见的那只活鹰其实只是您的幻觉,只要是精通法术的法师,都可以施法变幻出各种奇异的东西,但那都不过是虚幻的影像,而并非真实的存在biqugo⊙ cc我们不是神,无法创造出生命biqugo⊙ cc”
亚历山大沉默了一会,反问道:“你也说了,这需要法术师施术念咒才能做到,可我的城堡中根本没有精通法术的法师,城堡的防卫固若金汤,也不可能有外人偷闯进来,我又是如何产生幻觉的呢?”
洛青微微一愣,陷入了沉思,亚历山大说得没错,就算以自己的惊人能力,偷偷溜入这座守卫森严的城堡也是绝无可能的biqugo⊙ cc
亚历山大缓缓地道:“可怕的噩梦还没有结束biqugo⊙ cc六天前的深夜,不知为何,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biqugo⊙ cc你要知道,我正当壮年,精力旺盛,向来都是一觉睡到天明的biqugo⊙ cc可是那一晚,醒得十分突然,仿佛是被人从梦中故意叫醒似的,浑身只觉得一阵阵地发冷biqugo⊙ cc黑漆漆的卧室中,窗户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