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远处对他温柔招手的尤丽,缓缓地道:“今天晚上,等尤丽熟睡之后,我们可以试一试”
整整一个下午,兰斯若都在吞吃着生肉,他的牙齿轻易地咬断肉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大口吮吸着腥气扑鼻的血水,胃就像不知道饥饱,贪得无厌地令人感到恐惧到了晚上,他漫无目的地在山坡上走来走去,浑身沾满了污泥和草根,仿佛在地上打过滚一样
透过卧室的窗口,尤丽不安地看着夜色中的兰斯若:“你的朋友,你的朋友似乎有些不对劲”
范德萨脸色阴沉,虽然夜色模糊,又隔得很远,他依然能看清楚兰斯若的双耳已经变尖,前后扇动着过了一会儿,兰斯若慢慢趴在地上,背高高地弓起,像一只作势欲扑的野兽
范德萨关上窗户,放下厚软的天鹅绒窗帷,柔声道:“他病了,我要替他医治很抱歉我又不能陪你了尤丽,你可以先睡吗?”
尤丽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范德萨的手掌在她娇艳的脸上轻轻抚过,默念催眠咒语尤丽慢慢闭上了眼睛,很快就传来轻柔的呼吸声
范德萨将尤丽抱上床,盯视着妻子甜美的睡姿,目光闪动,似乎在深思些什么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嗷叫声
范德萨脸色煞白,身形闪电般地掠起,扑向屋外
又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嗷叫声传出,兰斯若独自站在山坡上,张开双臂,对着夜空,对着那一轮清寒的月亮,疯狂地怒吼着
“兰斯若!”
范德萨大声喝道,一柄银白色的法杖从他宽大的袍袖中无声射出,自动跳入了他的手中
兰斯若已经无法回答范德萨的呼唤,他漆黑色的眼睛闪动着幽幽的绿光,十根手指又尖又长,锋利如刀他左右摇摆着脑袋,对着范德萨厉声咆哮
“是我,范德萨!看清楚,是我范德萨,你的老朋友”
范德萨柔声呼唤着,放慢了脚步,一步步向兰斯若走去
兰斯若张开了嘴,一对闪着寒光的獠牙掀了出来,他扯烂了上身的衣服,恶狠狠地向范德萨扑去
一道白色的光芒在法杖的尖端炸开,聚起一个乳白色的光晕,将兰斯若紧紧地包裹住,兰斯若猛吼一声,双臂奋张,竟然挣脱了光晕,疯狂地向范德萨冲去
范德萨口中急念咒语,法杖不断上下举动,一道道光晕前仆后继,从法杖上不断地射出灿烂的光晕化作一道道细细的光索,在夜色中划过高速的弧线,将兰斯若的双臂、双腿全都密密麻麻地缠住
兰斯若的咆哮声渐渐低沉了下去,他无力地挣扎着,从口中吐出墨绿色的液体,沿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上在那里,深褐色的斑块已经变成了黑色,高高地肿胀起来,就像是烫伤后的水泡
范德萨额头上已是汗如雨下,兰斯若本身的力量已是十分惊人,再加上异化成了吸髓魔族,更是难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