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声音低沉的道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这三个字，已经足以回答顾奈卿的所有问题。
顾奈卿的手紧紧捏在一起，眼眶在她道出‘对不起’三字时已经积累了眼泪。
“为什么要骗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你骗我根本就得不到任何好处。”
凤娇夹着香烟的手微微发抖，她不敢去看顾奈卿红着的眼眶，实实在在回答。
“好处是有的，不然我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因为假扮了你的母亲，我获得了不少大牌资源，包括你刚刚所看到的那个母亲的角色。
还有一笔不菲的收入，那收入是我给我女儿留的嫁妆钱。
我得让她风风光光出嫁。”
这一句句实在的话，此时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
一把接一把狠狠刺在顾奈卿的胸口上。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坠下，痛心疾首之下，就连双眼都在颤抖。
她极力的想要阻止自己落泪，可无论如何，她都控制不住。
凤娇的确是一个母亲，可她不是她的母亲。
她心疼的是自家的女儿。
甚至为了自己的女儿，欺骗了她的感情。
这样一对比下来，顾奈卿只觉得自己更加凄惨孤零。
这一刻，她竟无比羡慕凤娇的女儿。
她拥有的本就不多，可就是这样为数不多的温暖，都是一场又一场欺骗。
“可这段时间，我真的把你当成亲生母亲。我以为你发生意外死去了，我甚至想和你一起去了。”
那段时间，她伤心欲绝，悲痛不已。
甚至想要追寻凤娇一起去了。
若不是想到还有两个孩子，她早就陪着凤娇一起死了。
顾奈卿自嘲的笑着摇头：“原来我不是你的女儿，所以你才会这样对我。如果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一定舍不得骗我伤我吧？”
这一句句的话，说的凤娇心里更加难受。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知道顾奈卿很可怜，也很相信她依赖她。
可是，她却骗了顾奈卿。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顾奈卿抬眸看她问。
凤娇摇头，“卿卿对不起，我不能说。那个人，我得罪不起。
一旦我说了的话，我们全家都要遭遇灭顶之灾。”
听到这，顾奈卿心中已有答案：“是不是傅御瑾？”
凤娇沉默，更像是默认。
顾奈卿坚强的抹去脸庞上的眼泪，将十万块现金从包里拿出放在女人手中。
“谢谢你的倾情演出，让我短暂的体验到了母爱，尽管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我依旧感激你。”
凤娇颤抖的望着手里的十万现金和顾奈卿孤零零离开的背影，扑通一声，她自责的双膝跪地不起，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电话声响起，她望着电话上显示的女儿两字，还是接了。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粗鲁急催的声音：“妈，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我又赌输了五百万，现在人被关着。你赶紧打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