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刨还是那么熟练eyep· org
“让她玩吧eyep· org”
夜樱雪微笑着,“大熊猫皮肤很厚的,皮下脂肪层能起到很好的保暖作用eyep· org”
裹着大浴巾,神宫诚坐在另一把躺椅上,望着狗刨的香宝,不知不觉就笑了eyep· org
“啊啦?装的像个老实人似的……从前你可没少摸,现在就不认账了?”
这里就是案发现场eyep· org
那时候的小香姐又黑又瘦,别说平、根本就没有,上身就是个男孩子,两人游泳过后在基地里换衣服,也只不过背过身就换了eyep· org
‘啊啦,还有一次被她偷袭了,卑鄙啊!’
十岁那年还很小,现在……
‘哼哼,吓着你概不负责!’
神宫诚得意洋洋eyep· org
忽然好像看到了小香姐的表情,她也很得意eyep· org
她……也长大了啊eyep· org
好大eyep· org
“这是什么地方?”
夜樱雪指了指身后的小水泥房eyep· org
“三岛市水文观测站的观测点,后来废弃了eyep· org”神宫诚答道,“我找了把锁,钥匙藏在砖头下面,什么时候来都能打开门eyep· org”
“桌子上是什么东西?”千花流也好奇问eyep· org
“钓鳝鱼用的钓钩,烧稻谷用的火镰,抓螃蟹用的水桶和铲子,扣鸟用的箩筐eyep· org”
不用回头,神宫诚也知道都有什么,“这些都是我跟小香姐的宝贝eyep· org”
三个人都笑了eyep· org
午后温暖的阳光抚慰着清澈河弯,点点金鳞涌动着最珍贵的东西eyep· org
沉默了好一会儿,夜樱雪声音好像从远处飘来eyep· org
“那时候你们一定很开心eyep· org”
“嗯eyep· org”神宫诚点头,“最快乐的一段时光eyep· org”
凝望着河弯里惬意的香宝eyep· org
六年前那个又黑又瘦的女孩子似乎又出现在眼前,那甜甜的笑,那挥舞的手臂,那露出水面的小脑袋eyep· org
‘是小香姐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又何尝不是我的eyep· org’
河湾里荡起的涟漪映进他眼里,这一刻,他的眼睛与粼粼波光交相辉映eyep· org
……
河弯戏水一直持续到下午,香宝终于上岸了eyep· org
玩累了,也饿了eyep· org
盆盆奶喝了大半盆,吃了两大捆鲜竹笋,小爪子还抓一根竹笋,没等送到嘴边,大脑袋一歪就睡着了eyep· org
轻轻擦掉渣滓,神宫诚抱起香宝送回房车里,目光温柔eye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