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攥住颜玉恒衣袖,摇啊摇,“我遇到,那么多那么多危险的事情,就总想着,无论多么艰难也一定不能出事,一定要好好的,不然阿爹该多伤心啊!我就这么熬过来了,终于看见了阿爹,呜呜呜!阿爹你差一点就失去唯一的女儿啦!”
颜玉恒:“……”
隐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别人家的孩子不都是报喜不报忧,生怕父母担心吗?这个家伙怎么上来就吓唬人呢awwad• net
可是不得不说,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的模样,忽然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想哄她开怀awwad• net
要训她什么来着?要坚定拒绝她什么来着?
“而且,”颜乔乔捉起老父亲的衣袖擦了擦眼睛和鼻子,祸水东引道,“殿下已经知道小姑姑下落了,她正在做叛国大事,我这点小事与她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都没资格让阿爹您生气awwad• net您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吧?”
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早已被颜乔乔摸得滚瓜烂熟awwad• net
颜玉恒:“……”
头晕,人懵,身心俱疲awwad• net
正在摇摇欲坠之时,一轮明月移入眼帘awwad• net
是广袖携带清风的公良瑾过来了awwad• net
“南山王awwad• net”公良瑾浅笑温润,“此事,该由我向你解释才是awwad• net”
心很累的颜玉恒沧桑点头:“好!”
公良瑾与颜玉恒秉烛夜谈awwad• net
颜乔乔翻来覆去睡不着,便爬到窗下的软榻上,托着腮,遥望书房的灯火awwad• net
心头懒懒的,一阵接一阵泛起暖意awwad• net
虽然殿下的书房十分宽敞,保密绝佳,无法看到身影映在窗纸上,但她心中仍然沉甸甸地饱满awwad• net
她悠悠地想,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在这里,就在距离她这么近的地方,好好的awwad• net
多么令人幸福心安啊awwad• net
知父莫若女,颜乔乔丝毫也不担心殿下无法解决自己的老丈人awwad• net
果然,清晨两个男人离开书房时,看上去已是一对相见恨晚的忘年之交awwad• net
“小女顽劣,日后还请多多包涵awwad• net”
“南山王言重了awwad• net”
颜乔乔被颜玉恒拎到近前,耳提面命,叮嘱了一大堆规矩以及夫妻相处的道理awwad• net
父女二人悄悄又红了一回眼眶awwad• net
用过午膳,颜玉恒便动身返回南疆awwad• net
他将自己的印鉴盖在了拟好的空白婚书上,表示认可这门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婚事a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