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打发她
旋即,它嫌弃地抖抖毛,扑棱翅膀飞向远方
目送青鹰离开,颜乔乔取出一卷新被褥,抱到侧面木廊的长椅上睡下
迷迷糊糊间,她想,要是旁边有个矮屏风挡一挡,那就不怕掉下去
睡至一半,廊下的传音铃催命般响起来
“开门,颜乔乔”韩峥的声音压着怒意从传音铃中飘出来,显得有些阴恻恻,还带着点狠戾
颜乔乔的心脏惊恐地跳动,五内一片冰凉
睁开眼,恍惚片刻才回过神
“知道在开门!”韩峥拔高的音量飘出传音铃
颜乔乔抱着被褥坐起来,看见院门外的禁制大泛红光——韩峥连续五次画错了门禁密钥
她不禁轻轻一哂
当初韩峥问她讨要门禁时,再三保证绝不会擅自进入她的庭院,只是防备万一,怕她身体不好,晕了摔了都无人知道
平日过来,也会假模假样摇一摇铃,口口声声说尊重她
今日可好,明知她换了新门禁防,还一次一次试她的门禁图案,可把能的
颜乔乔把被褥披在身上,慢吞吞穿上鞋子,走到传音铃下
“韩师兄深夜私犯门禁,是嫌隐月台荀夫子的茶水不曾管够么?”她懒洋洋道
寂静一瞬
片刻后,韩峥隐忍的声音传出:“是担心哪里做得不好惹不高兴,告诉,不要自己憋在心里开门,当面与说”
“知道,韩师兄处处‘为好’”颜乔乔轻飘飘地说道,“砍的树,拆的信,闯院子,换的东西,喂安神药日日提醒,已不干净,此生只能跟着,哦,还赠了一个‘善妒’的美名如此深情厚意,觉得承受不起,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她这个人,一直就没学会虚与委蛇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但凡要点脸,都应该掩面而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半晌,铃中传出一声笑
浓浓的嘲讽与自嘲意味
韩峥道:“颜乔乔,原来一片真心,在眼中竟是如此不堪?若对一心一意,待的好,该甘之如饴,而不是厌若蛇蝎烦,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心里想着别人罢了!”
颜乔乔:“???”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偏着头,认真回忆一番
这一年多,她神思浑噩,终日半梦半醒,何尝有过半分心力去想什么别人
“没有”她为自己正名,并十分直白地告诉,“心中从来不曾想过任何人,当然,更不曾想着对,不是几心几意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喜欢,对没有男女之情——记得说过的”
韩峥似是被她的直接给噎到了,半晌没发出声音
见不说话,她便继续说道:“从来不曾要求为做任何事情,也说过不需要陪,是非要来,还让不要有压力,只要把当作普通朋友相处就好——哦,知道了,那都是骗的,权宜之策、缓兵之计?”
半晌,韩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