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骨令只能在一定程度上简单地控制血邪,做不到如臂使指
“咔”骨令破碎
颜乔乔听到公良瑾用极轻的声音,一字一顿认真道:“清者自清罢了”
“?”
下一霎,腰间一紧,带着她跃出金血台
顷刻间,狂风与万丈大地一道,扑面而来!
颜乔乔下意识搂紧公良瑾,心脏一悬、一空
呼啸的乱风从四面八方撞来,只见反手往身后一拨,熟悉的“呜嗡”声响彻耳畔,两扇巨翼在身后铺开,下坠之势,陡然一缓
地平线略微倾斜,摇摇晃晃
二人带着金砖在高空气流之中穿行,竟有种奇异的“陡峭颠簸”感
揽住她的那只手臂力量感十足,如精铁般,将她牢牢箍在怀中她环住的腰身,眯着眼睛四下张望
金光灿灿的黄金台越去越远那白炽的坠落之光还未抵达台底,正一层一层往下崩散,荡出纤纤长长的白色光芒,照亮了西梁国都那些色彩浓艳斑斓的建筑物
台体之间,密匝匝的护法、士兵如同金色蚂蚁浪潮,混乱着向下疾涌,追击这对插翅而飞的男女刺客
有追兵情急之下从台体边缘翻了出来,“嗷嗷”怪叫着直直坠下
见此情景,颜乔乔眼前难免旧日重现,又想起了七宝琉璃塔上那一幕
那一日,她便是这样看着韩峥坠下去,坠入无尽深渊便是那一坠,不知为何竟让韩峥也拥有了前世的记忆
颜乔乔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韩峥虽然不是东西,但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欺负今生一无所知的,没什么意思
颜乔乔更愿意堂堂正正与真正的韩峥一战,死,也要让死个清楚明白
思绪一晃即止
她又想,琉璃塔,琉璃柱,金血台的仪式,顾京的念咒
来自顾京的两世诅咒,显然与西梁密不可分
邪神,神谕?
颜乔乔顶着高空的罡风,微微睁了睁眼眸
方才……被殿下掷下金血台的那卷神谕……
念头刚一动,便感觉到揽在腰间的大手握得更紧巨翼一收,二人携着金砖斜掠而下,追上了飘飞在高空的神谕卷轴
公良瑾探手抓住金黄卷轴,很随意地塞到颜乔乔怀中
身后巨翼一振,下坠之势陡然收减,平平斜斜飘向远方
颜乔乔低头看了看怀中待遇相同的金砖和神谕,一时之间,心情万分复杂
广袤地面烽烟四起
西梁军队如潮水一般涌出都城,追向空中滑翔的飞翼
前方亦有大军遥遥赶来
纵然飞离了金血台,却仍然看不见逃出生天的希望
颜乔乔很有经验她知道这样的翅膀至多便是让人摔不死,根本不可能扑扇扑扇飞出国境,逃回大夏去——倘然真能飞,上回她就不会带着一身怪味扑进殿下怀里了
正在胡思乱想时,忽然倾身,薄唇落在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