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扶额,头疼地轻轻叹息“真的没有碰她,没有!”苏悠月焦急地解释,“真的,连衣角都不曾沾到一丝!真的与无关!”
院长背起双手,躬背倾身,奇道:“学生都说了不是,还巴巴解释什么?”
“可是知道们都不信她越是那般说,们越是不信,越要怀疑”苏悠月面露委屈,眼眶泛红,“可真的没碰她,一根手指也未碰过”
“当真?”院长眯起一双小眼“千真万确,与她相隔甚远”
说话间,宫中医道宗师已被君后传至湖亭三位身穿棕红药袍的宗师领头,身后跟随数名蓝衣弟子,手中提着药箱匆匆见礼之后,为首的老者望向被玄羽氅裹住的颜乔乔,探询地问道:“殿下?”
公良瑾淡声道:“先替苏小姐看诊”
“是”
因为知晓有人落水,于是赶来的三位医师中,有一位灵气修的是阳炎温补之道中年医师上前探住苏悠月腕脉,渡入火热灵气驱寒祛水,不过片刻功夫,苏悠月周身便恢复了干燥清爽,不再像一只落汤鸡“略有呛水之征,寒气未入体,已然无碍了,多饮热汤即可”医师拱手禀道公良瑾轻轻扶起颜乔乔,将她挡到身后,向医师们微笑颔首:“颜师妹这是老毛病犯了,无妨辛苦诸位”
君后轻轻抿了抿薄削的唇,叹了口若有似无的气医师退离之后,苏悠月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愕然望向公良瑾:“殿下,您明明知道她是旧疾发作,与无关,方才为何……”
话说到半截,忽然想起公良瑾方才并未指责过自己,只在自己辩称被人污蔑陷害时,说过一句莫要构陷旁人苏悠月只觉一口老血憋在了喉头,吐不出、咽不下事情都已到了这步田地,倘若就此罢休,实在心有不甘只见苏悠月眸光微闪,温婉笑开:“便知道颜小姐不会故意推落水,原来是旧疾发作……那没事了,只要颜小姐无恙就好”
颜乔乔:“?”
还来?
她把半个身体藏在公良瑾背后,偷偷撩起衣袖,把嘴唇和下巴上的红墨擦去“苏小姐,”颜乔乔柔柔弱弱地从公良瑾身后把脸探出,“越是这般说,旁人便越不相信越要怀疑——这可是自己刚说过的话,这么快便忘了么?是想让旁人误以为故意推了?”
苏悠月:“……”
方才情况太乱,急着辩白时说过些什么话,哪会一句句记那么清楚?
颜乔乔冷眼看着苏悠月泛起红晕的眼眶,心中颇有些感慨世事当真如棋,一步不慎,便步步陷入困局,破绽百出,终究满盘皆输前世乱了阵脚的人是孟安晴,苏悠月自然不疾不徐,稳扎稳打,轻易便能煽风点火,立于不败之地其实苏悠月并没有什么智计,前世不过是顺风顺水,不曾受挫罢了思及此,颜乔乔不禁微微蹙眉,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