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轻轻摇了下头,表示江芙兰无害
——江芙兰心中并无恶念,只有满腔炽烈如火的爱意她爱极了公良瑾,想把一切都给
与她共情片刻,沉舟感觉自己变得奇奇怪怪,再也无法直视殿下
江芙兰双眸蕴着泪,哀哀盯着公良瑾,一心想要靠近,“、只信殿下……让们都出去,再告诉殿下好不好?”
公良瑾不为所动,淡声问了一句:“藏在院中,如何知道亲人俱已遇害?”
无论大理寺或是玄机处,都不可能贸然对受惊过度的幸存者说这种事
江芙兰身躯微震,抽噎顿歇
对视片刻,公良瑾目光渐沉,染上冷意
江芙兰被看得心慌,不敢再瞒,咬着唇,磕磕绊绊地开口:“是月老娘娘告诉的娘娘说,家中将有大难,只有一个人能逃脱娘娘还说,天无绝人之路,度过命中的大劫之后,会否极泰来,与殿、殿下,终成眷属……告诉过父亲和母亲,可是谁也不信,直到今日、今日……”
她垂下脑袋,露出一截雪白后颈
“荒唐!”破釜忍不住嘀咕出声
“谁是月老娘娘?”公良瑾温声询问
即便不是真凶,必定也是同谋
江芙兰咬了咬唇,抬头道:“殿下不信是不是?是觉得荒诞,还是不愿相信您与有命定姻缘?”
破釜无语望天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在纠结这个?
江芙兰抬手指向窗外:“就是东郊五里外的月老祠中的娘娘娘娘的神像显灵,开口告诉天机殿下若不信,便与一道前往月老祠,看月老娘娘如何说如今已家破人亡,殿下是活下去的最后念想,倘若殿下不要这命定姻缘,那便是逼去死了”
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如此”公良瑾淡声道,“清晨风寒,换一身衣裳,同去一趟月老祠”
江芙兰蓦地抬眸:“真的?”
“嗯”
公良瑾垂眸,率两位属下退出厢房
玄机处的十数位宗师与大理寺的侦查官们先一步前往月老祠,翻来覆去将那座小庙查了个底朝天
遗憾的是,依旧一无所获
神像就是一只略有些脱漆的泥胎,没有什么神通迹象
消息传回,公良瑾并不意外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停在月老祠门前
“以往只有独自在里面时,月老娘娘才会显灵……”江芙兰咬唇望向公良瑾
公良瑾颔首:“破釜、沉舟,们留下”
“是”
二人目送公良瑾与江芙兰踏入那间占地不过几丈的小庙,双双皱起眉,思忖不透
哪里都没问题的话……那凶手呢?
月老祠中悬着红线、月牌,慈眉善目的月老娘娘端坐香案上方,手持姻缘薄,笑看进入祠中的男女
江芙兰的脸颊浮起酡红,眼神痴迷,不觉咬破了下唇
“殿下……您知道吗,每次一个人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