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带头挑,马上就要种地了,农时不等人,不把粪送到地里,那这一个月做的事情不就白费了?”王立现在已经不是刚来的那会那么白净了,山西春天的风很大很干,仅仅是见了两个月风,晒了两个月太阳,皮肤就已经开始发黄发糙了nanshan8 ⊙cc
独轮车这玩意可不是想造就能造的,王立3月就已经开始组织人手着手制造了,但是要大批量用上却得等到今年秋天nanshan8 ⊙cc
原因是木材需要时间才能够阴干,本来需要两年的,但是时间吃紧,半年就造好已经是牺牲了耐用性了,毕竟用红枝柴编个筐都得半年nanshan8 ⊙cc
“王副院长啊,这挑大粪可不容易啊,你能挑的了nanshan8 ⊙cc”李云龙劝道nanshan8 ⊙cc
这些天老李是干上他的老本行篾匠了,又编筐去了,不过不是用竹子编筐,而是用山西的红枝柴,还别说编的真不错nanshan8 ⊙cc
他真是好心劝,这挑扁担看起来容易,实际上可不是个容易的事,因为一担子的东西都压在了肩膀上,没有挑过的就是有千斤的力气也受不了nanshan8 ⊙cc
“总司令都能挑,我也能nanshan8 ⊙cc”王立没挑过担子,自然不知道这个苦,所以,他这也算是自找苦吃吧nanshan8 ⊙cc
要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王立在武乡县搞得这大生产运动已经初见成效,晋冀鲁豫边区政府组织了十几个县的相关人员来学习,他还真凑不出这么多人一边开荒,一边施肥nanshan8 ⊙cc
挑着一担子粪肥,王立心里是叫苦连天,他能感觉到肩膀上压的生疼,但是周围的人个子比他低,身材比他瘦弱,却好似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情唱上党梆子呢,所以他也没脸要求停下来休息一下,只能暗自咬牙坚持nanshan8 ⊙cc
等爬到了山梁上,周围的人也都累得不行了,王立就提议坐下歇歇,他是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把担子放在地上,十几个人就席地而坐坐在了地上nanshan8 ⊙cc
王立给抽烟的人每人发了根烟,大家就熟络了起来,毕竟这会大家都穷,只有王立是个特别nanshan8 ⊙cc
他的烟多,都是各个部队送来的,
“王副院长啊,您给咱们唱首歌呗,您写的那首歌真好听nanshan8 ⊙cc”一个八路军战士说nanshan8 ⊙cc
“那不是我写的,再说了我唱的不好听nanshan8 ⊙cc”王立摆了摆手nanshan8 ⊙cc
“唱一个吧,王副院长你别谦虚了,就给同志们唱一个吧nansha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