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病了”奶奶担忧说
惊蛰也不知道,昨天见还好好的,以至于刚刚阿姨给她电话,第一反应是谎称有病去干别的了,然后又觉得是不是突然腻了
跟她在一起,好像确实没什么意思
这会儿安静下来,才觉得荒唐,不由苦笑了下
“不知道,明天问问”
奶奶含混“嗯”了声,闭上眼又睡着了
惊蛰盯着奶奶看了会儿,有些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少爷打了退烧针,然后又挂了吊瓶,眉眼看起来很疲倦,但却没有睡,单手握着手机在玩贪吃蛇
的“巨蟒”已经占据了全屏,仍然不急不缓操纵着往前走
邢曼阿姨不在,门口有个男护工坐在那里等差遣
陈沐阳挨着坐在床头,偏头看着的手机屏幕,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这不好好的,为什么不跟惊蛰说,她跑来问怎么个情况,还以为生命垂危、不省人事了,出门衣服都没有换”
林骁闻言皱了下眉头,稍微一错神,的蛇死了,游戏结束
按灭了手机,身子靠在床头,半仰着头看病房的天花板:“昨晚做了个不好的梦,晦气”
陈沐阳看看的脸,又看看的脸:“所以跟联系惊蛰有什么关系吗?”
梦到成绩下来了,她如愿进了临大,差两分没考上,只能退而求其次去了她附近的学校,可临开学告诉,学校改建,们要去别的校区,于是坐上大巴去新校区,车子开了八个小时还没到,不停看表,等终于到的时候,发现就在落阴山,打电话给惊蛰,发现没有信号,好不容易假期去找她,没有车
步行走在狭窄的盘山路上去找车的时候,还下了雨……
一脸生无可恋地跟陈沐阳平静转述,然后丧气地总结道:“不知道,比唐僧取经还艰难”
陈沐阳原本还在心疼,成绩一直不太稳定,好的时候特别好,不好的时候就特别不好,考临大确实需要一点运气
但听着听着实在憋不住了,最开始肩膀耸动,紧接着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最后干脆拍着床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满眼泪:“少爷,完蛋了dj55♜”
林骁愣了下,继而捶了一拳:“乐意,笑屁啊!”
病来如山倒,觉得难受得要死,不想在离城看医生,怕惊蛰知道去看,一脸丧气样儿,影响颜值
可回来就后悔了,一下飞机就开始不愉快
想她,又不想这会儿跟她联系,坐在那里翻两个人的聊天记录,翻到最顶的时候,唾骂了句自己,然后去玩贪吃蛇,脑子里却都是惊蛰的声音
上次在她面前玩的时候,她很认真地看了会儿,然后说:“的手好漂亮”
于是余光里不停看自己的手,琢磨怎么发挥一下自己的优点
早就完蛋了
林骁最后认命地遵从了内心,发消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