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的看着她。
“我为了你吃了这么多苦,你居然一点都不领情不说,还如此忤逆不孝。
我听说你还去找你弟弟了?将你爹留给你弟弟的东西全部捐给村民?
你真是失心疯了,我刚刚已经让你二伯去找村长了,之前你说的事儿不作数,你弟弟继续过继给你大伯,你就安心嫁人吧!”
这还是亲娘吗?
对儿子女儿如此狠心。
沈瑶嘤嘤挣扎着,杨氏却不管,继续将内心的不满全部一股脑的吐给这个女儿。
“咱们做女人的就要认命,娘和你爹给你安排这么好的亲事,你应该惜福。
现在你不懂,等成了人家的女人你自然就明白娘是什么意思了。”
沈瑶慢慢停止了挣扎,她算是看出来了,想要安全脱身,这会儿闹是没有用的,毕竟被捆着,根本就没有办法。
所以只能静观其变,等到去了镇上再找机会跑路。
另一边,背着简单行囊正要和跑镖的洪师傅会合的萧山同样走在刚刚牛车通过的村道上。
只是,他才走没多久,就看到地上有一只带着血迹的绣花鞋。
本来他已经走过去了,可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回去将绣花鞋捡起来仔细打量。
这一看,萧山愣了,这不是他娘绣给沈瑶的鞋子吗?怎么会在这里?上面还带着血,难道沈瑶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