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落下,整个登机口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个度,温霁琛眸色幽暗,眸底凝聚着一层风暴。
“是你太过天真,还是我一直太过纵容你。”
温霁琛垂眸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这张因为激动和愤怒满脸通红却依旧姣好的面容。
“凌清安,看来你今天是铁了心的要惹我生气。”
温霁琛沉静地打量着她,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手渐渐松开,声音却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温霁琛置若罔闻,随手将手上的东西扔给身后的助理,继而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往日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温霁琛!!”凌清安心里一慌,一边挣扎,伸手去夺。
“凌清安,你敢跑,我打断你的双腿!”
甚至,凌清安就成了他的底线和自制力。
但是这次,他显然没耐心了!
“清安,你不乖,真的很不乖!你什么时候才能乖乖听话?嗯?”
温霁琛脸色变了变,危险的气息和沉郁的心情尽数通过手上的力道传给了凌清安。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放开我!”
仿佛刚刚的温宠过眼云烟,不复存在,就跟他本人一样,反复无常。
这辈子都不可能!
温霁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拿走她手中的手机,身份证以及护照。
可是女人的力气又怎么抵得过男人的霸道,温霁琛将她乱动的双手紧紧禁锢在身后,眸中的血色渐渐弥漫开来。
他对她不好吗?
“温霁琛,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你什么意思?”
男人的吻让凌清安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反应过来后,满眼都是警惕。
凌清安,你挑战我耐心的本事倒是层出不穷。
在商场混迹多年,他从来都不是没有耐心的人,更从未质疑过自己的忍耐和自制力。
温霁琛闻言,却低低笑了起来,仿佛真的有那个大病的样子,他捏着她的下颚,微抬起她的脸,嗓音低沉磁性。
“温霁琛,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可他的自制力,好像不如以前了。
凌清安眸子微微动了动,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行,我不挑战你的耐心,现在可以请你放开我吗?我该登机了。”
凌清安瞳孔骤然一缩,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来不及管,本能地挣扎起来。
温霁琛薄唇微勾,女孩谈吐间带着淡淡的香气,身上幽冷好闻的味道侵袭着他所有的感官,红唇张张合合,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恨不得扭断她的脖子。
“温总可别往我头上戴高帽子,我一个好市民,每天好好上班,好好生活,好好挣钱,哪有那个本事惹伱生气,还有,我们不熟。”
“这不是挺熟的?”
巴黎?
上次是R国,现在是巴黎,这次她又打算待几年?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