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人露齿一笑:“就冲你这句话,今晚你可以不用死”
“你说什么?”士兵掏了掏耳朵,有些听不清那人的言语他不耐烦地挥了挥火.枪说:“快离开了,不然我开枪了”
那人还真像没听明白似的,抱刀就往前走士兵骂了声,却也不好真个开枪现在四周静得要命,这枪一开连城主府也听着要让老伯爵知道自己开枪不过是为了赶个疯子,还不得给披掉一层皮当下绕过拦马栓,拿枪当棍使,一枪朝来人小腹捅去,想把他撞晕拉走了事
不料这枪托才来到那人身周,就像捅进一张熟皮里似的不得寸进,可明明枪和人之间还相隔着好些距离,士兵一脸惊慌眼中光线渐渐亮起,他骇然抬头,却见那光是从眼前这人的衣下体间透射而出
那人微微一笑,突然光芒万丈!
一股磅礴热力迸发,士兵尖叫着倒飞了出去高高从拦马栓上飞过,摔到几米外一盏路灯下那哨岗中的老兵听得外头叫声,提着把枪咒骂着跑了出来,正好看到一团焰光缓缓收拢,最终在那不速之客身上凝缩成一片繁复的光纹
那人轻轻从嘴中吐出一口热气,突然哨岗中的灯火骤然亮起,那火炉里本来已经几近熄灭的余薪突然光火大作不止如此,盘蛇山道的盏盏路灯也次第亮起然后一声轰鸣,路灯灯罩炸裂,里面一蓬火光冲天,盘蛇山道骤然明亮,火光冲散了寒雾老兵嘴中的烟掉到了地上,他合不拢嘴地看着这山道异景那每一盏路灯此刻就像一把火炬,沿着山道蜿蜒而上,宛若一道火焰长廊
一路峰火!
艾伦笑了笑:“这样砸场,算得上光明正大了吧?”然后举步前行,天火气机自然前涌,那道拦马栓先是无火自燃本来受寒冷水气打湿的木栓难以点燃,这回却像干躁的柴禾般烧得啪啪作响,等艾伦走近时居中而断艾伦一脚跨过断木,经过那名士兵身边等他走出十步,士兵才懂得跳了起来,用枪指着艾伦后背颤声道:“站住”
话音末落,后方轰然巨响士兵被震波冲倒在地,只觉地动山摇等一切平息,往后看去,哨岗已经被炸平,火焰正从石堆裂隙里拼命往外喷士兵脸色苍白,看着一只被压在石头下的手,突然响起艾伦刚才那句话
今晚你可以不死!
换句话说,除他之外,大概会死很多人?士兵终于崩溃,又哭又叫着丢掉火.枪,朝相反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艾伦抱刀,沿路而上当他前行,路灯灯火受天火源力所冲,烧得更亮更旺当他经过,灯中火油燃烧殆尽,路灯一一熄灭于是山道之上,以艾伦为分界线他的前方一片光明,他的身后深黯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