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端坐在椅子上了xunbeiyi8 ◎cc
“怎么样?什么情况?”
韩卫坐在厉元朗对面,把警帽放在办公桌上的边缘,说道:“死者名叫于志斌,五十二岁,京城人士xunbeiyi8 ◎cc”
据旅店服务员介绍,于志斌是在昨天中午入住梦乡旅店205房间xunbeiyi8 ◎cc
调取监控发现,于志斌在晚上六点左右出去,七点十五分和一名女子一起回到205房间xunbeiyi8 ◎cc
女子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左右离开xunbeiyi8 ◎cc
于志斌一直在旅店房间没有外出xunbeiyi8 ◎cc
今天上午,旅店保洁员照例打扫房间xunbeiyi8 ◎cc205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保洁员也没在意xunbeiyi8 ◎cc
可是等到下午,205的客人始终没有动静xunbeiyi8 ◎cc
保洁员就去敲门,里面没人应答,感觉到不对劲xunbeiyi8 ◎cc
找来女服务员,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进来一看,于志斌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瞪大双眼张着嘴巴,样子极其狰狞恐怖,身体直挺挺的一动不动xunbeiyi8 ◎cc
把女服务员和保洁员都吓傻了,连滚带爬跑出去,马上打电话报了警xunbeiyi8 ◎cc
经法医初步尸检,认为死者是突发心梗,死亡时间大约在今天凌晨一点左右xunbeiyi8 ◎cc
“发心梗死的?”
“是的xunbeiyi8 ◎cc”韩卫解释道:“详细尸检报告,还需要等一等xunbeiyi8 ◎cc”
他想了想,态度坚决的又说:“厉书记,我们通过监控录像回放,判断出来,最后一个和死者接触的那名女性,是您的妻子金可凝xunbeiyi8 ◎cc”
韩卫知道金可凝,提出来的是她的真名xunbeiyi8 ◎cc
厉元朗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这个于志斌,正是金可凝昨晚坐车拉走的那个人xunbeiyi8 ◎cc
“韩卫,以你分析,于志斌是正常死亡还是他杀?”
韩卫略作迟疑,喃喃说:“这需要尸检报告结果出来,我不好妄下结论xunbeiyi8 ◎cc”
厉元朗长叹一声:“看起来,你对金可凝是有怀疑的xunbeiyi8 ◎cc”
韩卫郑重其事的说:“无论结果怎样,厉书记,我们需要得到您的批准,传讯金可凝xunbeiyi8 ◎cc”
“她走了,今天一早离开家的,不知去了哪里xunbeiyi8 ◎cc”
“跑了?”韩卫没有提“走”的字眼,而是提到“跑了”俩字,更加说明他是怀疑金可凝的xunbeiyi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