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锣声,惊呼声,纷乱奔跑声,孩童啼哭声,在城中各处响起,随即又在官府早已安排好的民壮皂隶的安抚管理下,渐渐又恢复了秩序,各处的灯火开始点燃,运送物资的大车辘辘压响青石板路,天快亮的时候城中十余处粥棚已经搭起,百姓们开始端碗打粥,整座城池被唤醒后又迅速进入了状态林飞白骑马在城中巡视,眼神惊异,一个城池战时的管理和表现才最能体现官府的能力和城池的实力,湖州表现出的镇定和反应力是他前所未见,而这一切,很显然都建立在文臻在湖州三年经营的基础上他有些感喟,但转瞬便想到了周沅芷她也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呢忽然他的马被一个老者拉住,林飞白低头,就看见那老者神色微微焦灼,盯着他的脸,道:“这位小将军,老夫观你的气色,怕是有寒疾未愈,天时苦寒,外感入邪,你万不可依旧在外流连,更不可劳心动力,速速去老夫的医馆开几服药好生调养,否则怕有……”
他还没说完,远处一阵轰然声响,地面震动,林飞白立即奔驰而去,老者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呐呐将最后几个字说完:“……性命之忧……”
城头上,并没有太多的对话,劝降攻心,都是没有,简单粗暴,就是打从第一声炮响开始,唐易联军就对湖州展开了毫不犹豫的最猛烈攻击张钺在城头粗粗估计,唐易联军不下十万之数而林飞白带来的平州军只有一万一千余人,自己城内守军两千人所幸临近年节,粮食储备丰厚,是不怕围城的,但是很明显,唐易联军要最快时间内拔掉湖州直取天京,绝不会围城,只会以一波波的攻击将湖州彻底摧毁张钺低头看了看城墙,湖州城墙在文臻任职的第二年就开始加固,年年加高加固,现在比周边诸城城墙都高半丈,厚出三尺,且青石齐整,缝隙都以米浆填实,是比天京都差不了多少的坚实城墙,唐家虽然一上来就用了难得的巨炮,但是一炮下来,城墙不过伤了外皮张钺其实是有些不明白,从唐家地域出兵,可以选择的进攻方向很多,为什么唐家选择了明显最难啃的湖州?
这也是唐易联军高层将领共同的疑惑,但是唐家新任家主力排众议,要求第一时间下湖州因为只有他能猜到,季家那忽然消失的军队很有可能去了哪里,而文臻一旦得了季家军队,必然又会驰援湖州那些精兵一旦抵达,就会让湖州成为一根硬骨头,卡在唐易联军南下天京的道路上,寸步难行只有努力拦截那支军队,并赶在其到达之前拿下湖州,之后才能打通南下的道路巨炮一轮打击后,隆隆退下,令旗一变,擂车,投石车辘辘上前来巨大的石块夹杂着无数尖刺呼啸着投向城墙,击中便是一个深坑,厚实的城墙承受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