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尽得风流?这就是!
不行了,太美,美得合不拢腿
想扑倒之,蹂躏之,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夜夜七次郎,便纵牡丹花下死,也别想我滚下床
那士兵的魂眼看是撩飞了,连走过来的小头目也去了冷漠之色……实在不能更老鸨,不能更头牌了听说现在就流行这种冷淡才女型头牌,高雅,有格调
林老鸨又凑上去:“那个,兵爷,我们还要赶路,怕误了堂会……”说着嘴一努
士兵回头,就看见前方衡州地界,官道之上,隐约有骑士和马车在等候,那骑士顶盔贯甲,明显是州军装扮
那就真是衡州要紧人物派人来接了
川北和接壤的衡州关系不好不坏,维持着表面的平衡,自然不会在此刻生事端那小队长便挥手
轿子缓缓越过关卡
文臻和王夫人走在一边,王夫人忽然一个踉跄,伸手扶住额头,似乎晕眩
文臻急忙伸手去扶她
不妨王夫人忽然大叫:“他们是——”
文臻立即捂住她的嘴
王夫人竟然嘴一张,狠狠咬住了她的手掌
文臻哎哟一声,鲜血横流一低头看见王夫人眼神狞恶,满满仇恨她心中一震,忽然明白,却觉得难过又震惊,这感觉只是一霎,随即破空声响,一块水红色的绣帕闪电般飞来,直击王夫人咽喉!
燕绥出手了!
从他手中飞出的东西,便是一块布,也足够杀了王夫人!
文臻脑中一片空白,只忽然掠过王雩最后湿淋淋的脸,和那句:“若你有机会去川北……救我母亲一救……”
她下意识伸手一抄,嗤啦一声,绣帕裂成两片,落在王夫人膝前
红影一闪,燕绥出轿
而身后已经乱成一团,厉喝声,奔跑声,随即“铮”声锐响,破风猛烈!
万箭发!
此时四大护卫抬轿,林擎和曾有逊在轿子另一侧,采桑在轿后,而那飞箭,大部分都招呼了文臻
文臻在这一霎完全可以拖过王夫人做挡箭牌,她却将王夫人狠狠向前一推,王夫人踉跄跌出,犹自不忘伸手拽着她衣襟,一手还对扑过来的燕绥撒了一把毒粉,大呼:“今日为我夫君和我儿报仇!”
林擎大骂着一掌击在轿身,轿子飞过来挡箭
文臻向前猛扑,忽然身后一紧,已经被人抱住,两人就地一滚,身边夺夺夺夺连响,地面烟尘四起,钉入无数弩箭
更多的弩箭击打在轿子上,将轿子瞬间击得四分五裂
一条人影忽然暴起,瞬间穿越分裂的轿子,一刀劈向还未起身的两人!
那一刀如匹练飞电,烟尘和碎裂的轿帘被凛冽的刀风瞬间带上半空!
燕绥一手揽着文臻,也不起身,单手一撑,贴地掠出三丈
咔嚓闷响,地面裂出长达三尺的宽宽裂缝,裂缝追着两人身形不断扩大,最后停住的时候,离燕绥的鞋子距离只有寸许
此时两人也砰然一声,撞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