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回去给你姑姑带个好,让她好生歇着”
李瓜便笑道:“姑姑若是听着孙总管这般关切,想必也便好了”
孙仁笑道:“你这猴子伶俐,既如此,给我带点玩意回去”说着便去掏袖子两人对话时,两个侍卫便在一边看八卦因此谁也没注意到,一条小小黑影,借着花坛和石阶的遮蔽,无声无息进了殿李瓜在外头绊住人,随便儿便进了当初发生父子相残事件的暖阁,地形图燕绥都画给他看过,绝不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随便儿蹭蹭便上了榻,龙榻左侧,当初燕绥曾经中刀坐过的那一侧,看起来完整无缺但随便儿一用力,床榻和侧面背板便微微分离,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来那缝隙很小,小到成人的手指绝对伸不进去,只有三四岁幼儿的小手,才能拿出来那缝隙也最多只能开到那么大,因为为了安全,龙榻是镶嵌在两侧壁内的,除非将整个龙榻拆出来,否则不能将裂缝拆开但谁也不会做这事,毕竟龙榻代表的意义不同随便儿把手伸了进去,少顷,先摸出一块极薄的防水的黑色鲛皮,再摸出一张薄薄的黄绢来黄绢上斑斑血点,已经凝成暗红色,而他的小手上,也蹭满了一片暗红他看了一会儿,知道那是便宜爹之前流在这里的血那么多将整个龙榻的缝隙几乎都填满,也因此,当鲜血凝固之后,就变成了和龙榻所用的紫檀一般的深紫黑色,将龙榻边缘那一点缝隙完全遮掩,再难发现就算有人无意中撞开了这点缝隙,也会因为全部染黑的木质而难以发现落底的遗旨,只会以为是震动撞裂了随便儿咧嘴笑了笑他的便宜爹,是个连自己流血都要利用的人而他的便宜爹,还是个心细如发的人,流了那么多的血,渗透了龙榻的木质,却没有染红一丝榻上的锦褥,避免了锦褥污染换下而被发现缝隙同时为了避免渗血导致遗旨被血染透盖了字迹,他还在遗旨之上盖了一层防水鲛皮,所以遗旨上只有点滴血迹当时情境,还能一边和皇帝周旋,一边趁皇帝得意疏失,考虑谋划了这许多,心思细密至这般地步,实在可怕随便儿虽然想不到这许多,但依旧感觉便宜爹很牛逼,点点头,表示对他的便宜爹有了第一步的认可拿到遗旨,往怀里一揣快步出来,经过外间,他忽然脚步一停德妃的话响在耳边“你那便宜爷爷经常议事的景仁宫外间榻上小几,是个机关,我就怀疑那是个集杀手和逃生为一体的密道曾和你太外婆组队去试探过,可以确定有杀手,不能确定有无密道,如果有的话,你那便宜爷爷很可能躲在那下面……但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外面,李瓜和孙总管的对话声还在隐约传来,好像已经说到了巧玲姑姑对孙总管的思念之情,听得孙总管眉开眼笑,站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