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彻心扉,但也不失为幸事吧。
她给林擎初步处理了毒和伤,让他先休息。出城也不是易事,必须保持良好的状态。
如果没猜错的话,此刻九门应该都关了。
安顿好林擎,文臻自己在另一个房间,看着齐云深,那女人头发蓬乱,像受了什么刺激,现在看起来更疯了。问她什么也回答不出来,只不住喃喃道:“阿巧出事了……”
文臻无奈,只得也弄昏她让她休息,自己一边休息,一边等各方消息,安排出城事宜。
各方消息源源不断送来,果然不大妙。九门全闭,不许进出。全城大索。三卫和天京府所有人员全部在岗取消轮班,姚太尉及羽林卫首领被派出城,坐镇临近天京的戍卫营,将天京围得水泄不通。而天京防务已经从司空群手中移交到永王手中亲自统管。司空群据说因为连失燕绥林擎文臻,已经被削爵了。
现在外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便是大姑娘出门,都会要求脱鞋脱帽,街上因此行人寥寥,根本无法于人群中遮掩。
林擎的毒很是麻烦,并不是中土品种,倒有点异域风格,文臻也不熟悉,因此并没能完全拔毒,他手腕脚腕的伤也已经伤及筋脉,如果再擅自动武,就会彻底瘫痪,他不能走动,马车现在却出不了城,文臻不愿意好不容易救出他,最终却毁了他,总要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因此她也就不急,先睡了一觉养精蓄锐。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日夜,再醒来时。
外头有人敲门,送进一封信来,文臻一看见那上面的黑漆,心便一跳。
她麾下的信息传递规矩,黑漆代表噩耗。
她一时不敢拆信,好一会儿,才慢慢拆开信笺。
采桑担心地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
半晌,文臻手指一松,信纸飘落在地。
她呆了很久,缓缓蹲下,捂住了脸。
采桑震惊地看着她。
小姐向来风浪不惊,这几年尤其修炼得不动声色,便是殿下受难,她也没见过小姐失态。
她捡起信纸,下一刻,手一颤,信纸再次飘落。
文臻抱着头。
脑中一片混乱。
一忽儿是当年初见,那个长腿女子大步进来,盯着她道:“我不喜欢你。”
一忽儿是两人去救小檀,她把那热锅扣在那些刁奴的脑袋上。
一忽儿是五峰山下开包子店,她用手指顶着鼻子,面对厉笑劝说要她别和殿下做对,傲娇地说不就不,嫁给皇家有什么好?快要累死了!阿臻你就别理他!
一忽儿是江湖捞里她挥汗如雨,暴徒包围时她不忘驱散宾客一一关紧门窗。
一忽儿是随便儿说莫晓姨姨来信说,关于他爹的一切正面评价,都是狗屁。
一忽儿是她病重昏迷时,她在她床前哭泣,说让孩子陪着她吧陪着她吧。
一忽儿是她大病初愈时,她抱着随便儿笑得开怀,说娃娃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