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拆布条
御医看得心惊肉跳,想要阻止,想想自己也没本事哄好这位主,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也就头一缩
文臻一边拆一边啧啧赞叹——燕绥真是生得肌骨匀停,小臂线条利落修长,增减一分都不能的感觉,肤质如软玉,连掌纹都分外清晰,是个断掌呢……
“你捧着我的手再看下去,我有点担心你是不是想亲一口”燕绥忽然嗤地一笑
“是呢是呢,这手简直是米开朗基罗最满意的作品,是美神精心设计的胴体,是怎么也画不出的写不尽的美好线条,是欲望之神,是炽热之源这么漂亮的手,牵着一定很幸福……”文·彩虹屁专家·臻嘴油惯了,头也不抬,一串屁便滚滚而来
燕绥只敏感地捕捉到了“欲望”两个字,想了想,指尖勾了勾
文臻:……
等等您这是在干什么?隐秘而伟大地,发骚吗?
燕绥又勾了勾
一瞬间文臻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一个**……”
再将**的脸套上燕绥的脸
文臻噗地一声笑出来了
“小心你的口水!”燕绥赶紧嫌弃地一偏脸
文臻哈哈笑着赶紧伸手去擦他的脸,“对不住对不住,我给您擦擦”
文臻第一反应是糟糕了这家伙这么讲究这回得发飙……忽然感觉身后有如芒在背感,回头一看,唐羡之斜斜靠在栏杆边,正含笑瞧着她,牢房光线昏暗,他眼底有种莫名的光
这光亮得令文臻有一点不自在,略有些讪讪地缩回手,燕绥却皱眉了,感觉不对劲怎么办?
又不想被她刚摸了厕所砖的手指再碰到怎么办?
那就只有也回敬她一次了
文臻一看他伸手,就知道这个重度强迫症想要干什么,及时一偏头,躲过了他寻求对称的魔爪,啪地一声将一个东西贴上他的肘弯,“别动!好了!”
燕绥低头一看,便见肘弯贴上了一个长长的方方的东西,不大,只有小半个巴掌大,看上去像一块肉色的布,和肤色很接近,这颜色首先就让他很满意,更难得的是那块布方方正正又不累赘,瞧着很顺眼
文臻又捋起他另一边袖子,同样位置,啪地又贴了一块,笑道:“对个称”
这下两边,端端正正,一模一样,整齐清爽,无比对称,简直就是重度强迫症患者的福音,看着心里不要太美
燕绥确实很满意,很久没这么满意了,很久没人能这么理解他对于对称和齐整的苛刻要求,也很少有人这么主动地去照顾他这个要求,面对着他的“无故挑剔”,人们畏缩着,躲藏着,诧异着,用暗藏的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窃窃地表达着无声的排斥
便是父皇,也有意无意劝说过他很多次,让他收敛一些,认为这是他故意用来折腾他人的手段并隐隐暗示过他这样很没有皇家风范
更不要说他的母妃,薄唇一启,笑言: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