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纹银啊……”文臻唏嘘,“这位公子,我觉得咱们不要退到这空地,四面无靠,活活做靶子啊”
“姑娘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到那家店里去?”
“这条街都是达官贵人开的店铺,谁知道谁家属于什么势力?万一羊入虎口怎么办?”
“是极,是极,那姑娘觉得……”
“大隐隐于市,凶徒再凶残,也不能闯入百姓群里砍杀,我们不如避入人群,再请您的护卫帮忙遮掩一下,借人群掩护先走为上”
“好计好计!就这么办!”绿毛龟一边慌乱地由她搀扶着走,一边悻悻道,“这东堂可太乱了,哪里比得上我们尧国……哎哟好痛”
燕绥紧紧盯着人群
他的人已经先一步围住了人群的各个方向,文臻一旦带着王世子进入人群,那么谁向后退,谁就是唐羡之!
无他,以唐羡之的智慧,一定看得出他将王世子逼入他所在的人群的用意,只要王世子进入人群,就会在人群中再次受伤,燕绥已经将全部围观者困住,必定能够找出他来,只要他在人群里,唐家兄妹刺杀王世子的罪名就再也跑不掉
只要燕绥愿意,他有一万种办法可以让朝廷相信唐家兄妹的丧心病狂,并借尧国华昌王的势力,要么扣住唐家兄妹逼唐刺史卸任,要么和尧国联合逼反唐家,夺回三州
唐家势力所在的川北三州,本就和尧国华昌王封地接壤,常年摩擦不断,完全有对华昌王世子动手的理由
唐家就算有反意,此刻定然还没准备好,毕竟不是谁都是燕绥,想咬就咬说干就干
一条狗,布下一盘大棋
所以唐羡之哪怕知道燕绥必然此刻盯着,一退就是暴露,也不能不退
这是阳谋
燕绥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毫不放松地从人群上空扫过
文臻即将退入人群
在后背即将接触到人群之前,她忽然感觉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背
一个人在她身后,轻轻道:“姑娘,能帮我一个忙吗?”
文臻一僵,她已经听出这声音是谁的了
唐鄞!
他怎么会在这里?在这种时候发声?
心中疑惑,脚下却不由自主一停,随即便听唐鄞道:“请姑娘向左走三步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姑娘”
文臻心中又是一跳,对面,燕绥的目光已经飘了过来,似乎察觉了什么,目光紧紧盯着她,一线声音飘入她耳,“怎么停住了?是打算向王世子坦白是你动手的么?”
死变态!
要挟她!
文臻再不犹豫,向后退去
身后唐鄞又道:“看来姑娘不仅忘记了鸭翅,还忘记了那日瀑布下的潭水了”
文臻的心猛地一蹦,一时诧异却又恍然——难怪一直有种熟悉亲切感,原来唐鄞就是那日潭水里大腿给她抱救她一命的人
他可能在驿站那次就认出她了,却很有风度地没有明说,直到此刻……
文臻的心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