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里衣撕掉了整整一圈,以至于短得遮不住腰哪怕昏迷,她也要保持燕绥在得到照顾的最好状态,这样他随时醒来,哪怕她不在身边,也能立即抖擞地做回他自己她拿出小刀小剪给燕绥修眉,眉形一变,竟显出几分清逸,她默默想着殿下也不过才二十二岁,在现代还可以归入少年
28.燕绥昏迷不醒的时候,文臻会不断地去望他,故作轻松地和他开玩笑,强颜欢笑打趣他,其实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好几次她梦见他醒来,对着她笑,睁开眼却总是收获失望她和衣在他身边休息,紧紧抓着他的手,手指不住摩挲他的指尖,她没有精力一直在他身边呼喊他将他喊醒,但她可以紧紧抓住他,她相信他一定能感受到,知道她在等他
29.在大牛桃花的家里,文臻给燕绥喂粥,一开始他不张嘴,然而她只哄了一句“乖,吃吧,吃了就能醒来看到我了”,他就真的张开了嘴燕绥爱文臻,已然成本能
30.在厉笑出嫁的颠簸马车里,因为怕燕绥脑袋再出问题,文臻就死命抱住他的头,一天下来,手臂酸软得无法抬起在给他藏身的箱子里,她也事先放好了被褥在喜堂代嫁的那一刻,她默默地希冀着,他可千万千万千万要气得起来打断啊……
31.段夫人的马车来势匆匆,燕绥抱着文臻被逼到路角,避无可避之下第一反应就是用背抵住了马车,以免文臻被擦撞,结果自己背上的伤口撞上了车厢包铁的侧边
32.昏迷醒来后,燕绥自己不喜欢吃内脏都忘了,却还记得小蛋糕文臻他自己昨日穿的什么可能不记得,但一定会记得文臻的穿着
33.在昌平,遮掩身份的燕绥被问及姓氏,下意识答“姓文”两人在段夫人面前的化名,一个是文甜甜,一个是隋丹高(绥蛋糕),各自冠彼此姓名不能确定段夫人是否相信他们的说辞,燕绥宁肯被嘲讽不干活坐享其成,也不离开文臻身边一步她去路边歇脚的客栈吃饭,燕绥不爱人多的地方,便坐在马车边一转头能看到她的地方他需要去探听消息,却有些迟疑,文臻让他放心,她可以保护好自己,他却反说是他离不开她,离开她,他有点害怕
34.在长川集市上,宜王殿下的画像是青面獠牙,而制作的面具乍一看像吊睛白额大虎;文臻不敢看自己的画像,怕产生毁灭性冲击,民间制作的她的面具则是有着大大大红腮帮子的仓鼠面具
35.对文臻来说,所谓的男朋友送命题反而是自己的送命题她问他,“如果落水的是我和你爹,而你只来得及救一个人,你救谁?”燕绥沉默了一会儿,先是表示他爹和她都会水,然后提出曾与她有过隔海之吻的(划掉)自己并不会水,最后以一句“所以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