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崖边,燕绥看见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心便砰地一声”,想着不在意这手是不是文臻的,反正都要救,但其实,慌得忍不住低声喊文臻的名字
天风势要将他推入谷底,他在生死之际却想着,
“如果蛋糕真的已经坠崖,那也没什么不好”
“下辈子,还能遇见她吗……”
满口是血的文臻拼着嘴角尽破都要吹哨子驭使老鹰救燕绥,好不容易救上来了,老鹰却不足以承载两个人的重量
“我的蛋糕儿,你好了,我便好”
燕绥从鹰背上一跃而下之时,作为读者知道他不会死,但对于燕绥自己来说,他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往下跳的
以前我不认为一个人可以爱到为了另一个人而决然选择死亡,但这个行为放在燕绥身上,我一点都不意外
就像我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告白,
“我可以给你我自己”
“全部的,我自己”
大抵我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主的,他在爱里太纯粹,一心一意地给出自己的全部
文臻是燕绥一生里唯一的喜欢和爱,她照顾他、包容他,给了他永生难忘的热闹温暖的生日,让他感受到何为爱、如何爱,也许他还是不太懂,但他愿意用一生去学着爱
而文臻,这个在感情上不喜欢外露太多、心意说出口仿佛就要钱似的小姑娘,也直白地告诉他,“从头到尾,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是全部的你,包括所有优点和缺憾的你,从来没有完美过也不需要完美的真实的你,记住这世上只有我,有胆量有底气,接纳全部的你,不需要任何犹豫!”
没有文臻,他短暂的一生不会有机会在爱里摸爬滚打着成长,只会走着被老皇安排成活靶的工具人的路,只会被孤独和强迫症逼近疯狂,最终疯驰而死
这样一个人他有理由沉沦,但燕绥没有,他一颗金刚心,从不觉得自己可怜可悲,他就是他,坚如磐石不可摧他早已做好了孤身走完全程的准备,有没有人相伴都会老去,有没有人明白都是一生
有幸遇见文臻,能头碰头吃一碗汤圆,和她相守直到耄耋老去,他就觉得人生再完满不过,再欢喜不过了
“但愿年年岁岁,都是今朝但望每个今朝,都看见我的小蛋糕”
“我想要这一生,无论欢喜苦痛,智慧愚钝,无论记得还是遗忘,前行抑或后退,总有你相伴,总有你在那里我愿我最好的一刻你在,最痛苦的一刻你在,最狼狈的一刻你也在;而这样的愿望,我首先会为你做到”
而文臻遇见燕绥,同样也在被他纯粹的感情所影响所软化,疑心病极重的她从未想过会有在一个男人怀里安心睡着的时刻自小母亲便丢下她跑了,父亲心情不好时会对她动手,她只能察言观色努力求全,事事先谋后路,时时竖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