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吸引了,所以哪怕燕绥说的话做的事其实跟她无关,但对于她来说,都像是在黑暗中看到的一丝光明,所以拼命想抓住,对于她来说,燕绥就是自由的象征,所以想拼命抓住,甚至最后,连原本美好的喜欢都变成了疯狂的执念为什么她对燕绥的行为会有所谓的“误会”,“误会”他喜欢自己,是因为从小,就没有人真心对她好过,从小到大,她没有体会过温情,体会过爱,她不知道什么样的行为和语言才是喜欢,才是爱,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爱,没有人教过她怎样区分喜欢与尊重的区别,因为从小都没有过关于爱的体验,也没有被人真正尊重过,父母当她是工具,家族虽然把她像公主似的捧着,但也只是因为她背后的权力富贵,从来都不是因为她这个人,所以她才会把燕绥没有恶意的“不在乎”(大概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虽然燕绥不care她,但她可以感受到燕绥是把她当作一个“人”来看的),当成了喜欢,当成了爱,想要拼命抓住,所以也难怪那时燕绥对文臻说“她也是个可怜人”
再说唐羡之,从小被父亲安排的学这学那,背着父亲的期望努力前行,我看着这些,真的觉得很蓝瘦燕绥是在皇帝刻意的宠和丛容,德妃“刻意”的无视和毒的作用下养成了这样的性格,自己我行我素芳踪惯了的,我想干嘛干嘛,以至于老皇做关于他的决定,也会考虑他的意愿,这样的“放纵”,或许是他在母亲忽视下为自己赢得关注,希望自己能够被真正看见听见的方法,而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确实成功了
而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确实成功了他或许没能赢得母亲的关注(当然我们现在知道德妃其实是一直关心他的,但在此之前,他从未感受到母爱),但别人都会考虑他的意愿所以他拥有的一些选择的自由,是在外力(父母和其他皇室中人)的博弈和内里自己的斗争与争取的共同作用下得来的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也算是不幸中的幸吧而唐羡之,从小就是被人安排的人生,一直都在父亲的要求下追求着完美,凡事都要通,凡事都要精,燕绥在一些大事比如对付世家的世上非常精通,但对于庶务人情这样的“小事”上直的不行不行的,其实与其说他是直的“情商低”,我个人觉得其实是他压根不想管,操心国事就已经够累的了,所以在人情世故上的迟钝,倒像是他给予自己的一点属于他自己的自由,在这样的自由里,他可以啥都不管,万事都交给德容言工去操心,所以他先开始追小蛋糕的时候真的是直男一枚,常常吃力不讨好,毕竟咱们的宜王殿下以前真的很少对这些上心的嘛,但后来不也在逐渐进步嘛,再加上中文老妈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