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的时候,想起来当年文臻站在船上看着落水的百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希望燕绥能救救他们,只能苦苦哀求唐羡之“羡之,羡之,你救救他们吧”的时候,再看看现在,她已经是能够靠自己的筹谋为百姓减免繁重赋税,春日一宴教会女子谋生技能养活全家,手握军队从水里出来让欺压百姓的富商们葬身孤岛,山火爆发时放弃杀掉仇人转而指挥百姓逃生保全百姓性命,造福湖州德惠东堂的强大的东堂第一女刺史文臻了,她如今不仅能保护自己,更能保护他人,若是再遇到与从前类似的情况(虽然我们都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她不用再像从前那样无助的请求他人的帮助,因为她现在凭借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挽救他人的性命,或许这就是成长吧,虽然中间过程步步惊心,但她也终于长成为如今强大到可以独当一面的文臻,强大到可以与燕绥并肩作战,光芒与燕绥同辉,人们提起她,不会是“以色侍人的宜王姘头”,而是“和宜王一样不好惹的女刺史”,而宜王和文刺史,是一对爱侣,是人们心中理想帝后的的模样
其实现在有的时候我会在想这本书后面到底会不会打仗,因为之前的章节就有交代“文臻的兵不会因为个人私欲而向百姓挥刀”,文臻救林擎时也有“她知道林擎不愿意向百姓挥刀”,所以我在想,而燕绥也一直是在用互相牵制互相制衡的方法试图慢慢拖垮世家而非使用武力连根拔起,他们都不想要战争,或许文臻燕绥林擎大概会最大限度的争取不流血吧,但是他们不想让百姓流血,却不能保证对方也有这样的好生之德,所以也只能看后面的发展,以及老大如何安排了,吾等只管等文就完事儿了
纳兰心漪2020-06-12
血脉传承,真的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情有的东西,似乎冥冥之中早已天注定天道轮回也好,因果报应也好
一如,那夜在铁狱里,侧侧曾跪坐于燕绥身前,环抱着他的身子替他绑绷带,而燕绥则微微低头注视着侧侧头顶的发旋,目光温柔而今成了随便儿跪在侧侧身侧,环抱着侧侧替她系腰带,而侧侧低头注视着随便儿头顶的发旋,眼神含笑
二如,侧侧和随便儿两个在香宫相拥而眠,却被张嬷嬷疾风骤雨般的敲锣敲门声扰了随便儿的清梦,侧侧发飙地抓起拖鞋砸在门上而燕绥则是在和文臻两个在床上翻云覆雨时,被兰旖打断怒火中烧,邦地将瓷枕抓起砸在了门上
三如,燕绥即便多年因侧侧对他的冷漠疏离而寒了心,表面与侧侧不对付,关键时刻却还是在意的不然“景仁宫弑君”那一夜,他不会因此失了神,中了老皇帝的算计老皇帝恐怕到现在都以为燕绥是因为看见了那个像文臻的女子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