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一旦恢复
了记忆,就不爱了,爱的是那个天真的、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程逸云,而不是眼前的这个,为了甘愿装一辈子失忆,为了还能一如既往单纯的程逸云?”
“难道不是吗?会喜欢原来那个吗?”程逸云的声音中戴有一点害怕
“对,说得太对了”
……
“什么?”
“哈哈哈哈,这也信,逗的,喜欢,无论哪个都喜欢,现在的更喜欢,因为,实在太感到了!”
看到程逸云听到说对的时候,眼角的已经流出来眼泪,心头一阵怜爱,笑道:“傻丫头,不跟开玩笑了,放心,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的,是明媒正娶的老婆,担心啥呀!”
“真的不生气?”程逸云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把惹生气
“不生气”
“嗯嗯”程逸云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现在能跟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程逸云愣了愣,说道:“其实,在张家界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记忆,站在天门洞上,为挡了那一枪,鲜血溅得满脸都是,那一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然后......醒了,回忆起所有的事情”
“哈哈哈,傻丫头,说的不是这个,是小洁的情况,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捏了捏程逸云的脸颊,好在这小妮子已经是老婆了,不然要还是那个以前的发丘门大小姐,这手估计已经不在了
她就这么仍由捏着,说道:“小洁中了万蛛毒,暂时没有大碍,但是解药却无处可寻”
“听爸爸说了,这一回对方是冲着禹陵来的,解药的事情会想办法,别着急!”
“发丘令已经发出,现在全国各地的人都在寻找云蓉一伙,只有找到们,逼她交出解药”
“还有一件事必须要清楚”
“什么?”
“有一种直觉,云蓉一伙人虽然先对发丘门下手,但是真实的目的却不仅于此,从盛兴华的证词中可以看出,云蓉早就盘算好对发丘门动手,且本意就是想通过打击发丘门,向禹陵发射信号”分析道,“但是,试问以禹陵的地位谁有这个狼子野心来撼动?云蓉对们如此了解,说,她们会不会就是......”
“祸起萧墙?”
“对,就是这个意思”
“发丘门程家大小姐,成了禹陵林氏一脉的老婆,等于与禹陵结为姻亲之好,觉得谁的眼里最容不得沙子?”
“外戚”
“是这个道理虽然,宁大娘已经倒了,但是禹陵外戚势力依旧十分庞大,而且变得更加暗流涌动,所以此事不仅仅这么简单”
皱了皱眉头,心念一动之间,叹息道:“说起来,还是害了们程家”
程逸云只稍微一思索,便明白了过来
“别这么说,要再这么说,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