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后路了之所以会选择这里,估计与当年那个湖底怨灵的案子也有关系,这个案
子在此地影响巨大,民众谈之色变,可以说有很好的的群众基础
偌大的厅堂,只有那红衣女子坐着,她嫩滑如美玉,透明若雪,不但眉清目秀,尤其那一对凤眼长明亮,予人一种邪异感,但却无可否认地神采迫人,具有诡秘的引诱力
即使是坐着,也给人温柔洒脱的风姿,又显得冷漠和寡情这时,走来一个美婢,端来水果,那女子脸色一沉,挥手使开美婢,往房间走去
来到房门处,停了下来,沉吟半晌,才推门而入尾随而至,只见一个方才那个穿黄衣的女人坐在梳妆台前,神情呆滞,和自己在铜镜内的反映对望着
她缕缕来到那女人身后,直至贴着她的粉背,将手按在她香肩上,温柔地搓捏着那黄衣服的女人木然地从镜中反映看着她她的手使她绷紧的神经略得松弛,习惯地自己将蛋脸侧贴往她的手背上
红衣女子微笑道:“媚姐,太累了,好好睡一觉,会感到好得多的”
黄衣女子轻轻一叹道:“们会失败吗?”
“不会的,大法师法力无边,们一定会成功的”
黄衣女子娇躯一颤,坐直了身体,道:“已调派了‘九门提督’前来,以的追踪之术,无论那小子去了哪里,也一定能够逮到”
那红衣女子忽然慌了神,“九门提督?媚姊在想什么?大法师可没有下过这样的指令”
黄衣女子看着镜中的自己,说道:“眼下已经是非常之时,大法师在老家坐镇,们岂能在这儿安享太平,真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认为光靠这一个地方,能够东山再起吗?”
“媚姐,刚刚不还是……”
“仔细想了想,覆巢之下无完卵,们必须早做准备!”
“从前们只是泄yu的工具、利用的棋子,但是,现在们仍在欺骗自己”黄衣女子冷笑道,“们必须为自己而活”
“媚姐,说什么呢!”
“跟了大法师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吗?从没有想爱上过任何女人,而可笑的是,们竟然还天真的以为会对们真心,如果们当年像其人一样死了,那现在便不用如此痛苦了”
红衣女子蹙起剑眉,有点不耐烦地道:“媚姊……”
黄衣女子打断道:“假设要脱离组织,会杀死吗?”
红衣女子愕了一愕,剑眉锁得更紧了,脸色沉了下来,道:“要到哪里去?”
黄衣女子心中升起一丝惊惶,但旋又被一种自暴自弃的情绪冲淡,美目茫然,摇头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一向以来,们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好不容易脱离了魔掌,有了自由,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红衣女子叹了一口气道:“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