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起来,老泪纵横地说:“都死了十多年了,回来干啥啊,天呐,呜呜呜呜……害死了秦烨还不够吗?冤孽啊,冤孽啊
!!”
“李大爷,这是怎么了?”许倩和梦姐面面相觑李大爷已是泣不成声,指着里屋上铺道:“一年前,小秦就住在这里,唉……一年前,有一天,对象来沈阳找,就住在对门那间”
“说的小秦,莫非是叫秦烨?”许倩问道“对,是叫秦烨,怎么?认识?”
“不不不,们不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如此,唉,那小两口子感情甭说有多好了,就连这个老光棍也直羡慕啊两口子节衣缩食,那小日子过得不错,做好晚饭,每晚都来看,陪聊天,还给带些饭菜唉,们是好人呐,们就把当成们爹一样亲呜呜……可是、可是……”
李大爷一把鼻涕一把泪,抖抖索索的打开抽屉,取出秦烨的遗像,哭腔沙哑地说:“可是啊,好日子不长有一天,再也没有见过俩口子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就纳闷啊,会不会出啥事?又过了几天,听街坊邻居说有小孩子晚上看见秦烨背着个浑身滴血的女人天呐,后来有人报警,这才发现,秦烨杀死了媳妇儿,自己也上吊了……为什么啊!!”
“什么?秦烨死了?”许倩眉头一皱,“不对,秦烨怎么可能已经死了,那躺在医院的人是谁?”
李大爷哽咽地说:“冤孽啊,这都是的错啊……”
黑云蔽月,风刮得紧,远在百丈之外仍能听到鬼楼风哭之声,有如夜半鬼泣“十多年前,无亲无靠的来到沈阳,费尽周折才找了一份工作,在火葬场里烧尸kreda点曾经干过打更这一行,对阴阳之事比较在行火葬这行比殡仪还要阴晦,一般人干不长,多得不过三五年,挣够了钱就开个小店,也能凑活着过”
许倩和梦姐听着“烧尸一般在白天,等遗体告别仪式过后,参加葬礼的人就基本上散了,只留死者的家属去火葬现场看看,然后就被请到‘候灵堂’等候,火化完毕后由火葬场方通知家属去拾骨灰”李大爷讲,“有一天,殡仪馆推来了一个女尸,尸体已经过寿妆师的处理,打蜡抹粉喷香等,穿着一件白色的旗袍,着红底高跟鞋尸体有股森肉味,粉香也盖不住那股子味”
“们估计不知道啥是森肉味?这就像屠宰场大型冷冻冰柜里的冻尸味;去市面上割两斤生猪肉,然后放在冰箱里三五天,取出来闻,就是那味”
“仔细瞅了瞅女尸,看样子不过三十岁,她面容古怪:脸上厚厚的一层白的粉,腊底,脸颊两边抹了腮红,嘴上点了点膏红,两眼微闭,眼皮翕着一条狭缝露出眼白kreda点干这阴阳行道几十年了,尸体对于来说没啥可怕的,想当年在村儿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