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护花之心自然不会少,看到这些山民汉子如此粗俗,也气不打一处来便贴了上去,那几个汉子见到魁梧的果胖子,心里自然忌惮,不过,这穷山恶水之地的人也不是吓大的,竟然各自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出来
几个汉子瞪着果胖子
果胖子不屑一顾道:
“们几个,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跟胖爷玩刀,谁给们的胆儿啊?哪来的自信?活腻歪了是不是?”
这么一扯开嗓门,那几个汉子倒是识趣起来,或许是见们人多,不敢冒险,愤愤地瞪了几眼,恋恋不舍地往程逸芸和霍心兰身上瞥了几眼,黯然离去
们一路走,离开村子
一路上,湖泊碧蓝洁净,就像镶嵌在神秘高原上的一颗瑰丽的宝石,远山雪峰连绵起伏,宛如一环洁白的哈达,成群结队的藏羚羊、黄羊、牦牛、野驴,尽情地享受着肥美的水草
雄鹰盘旋在云天之间,宛如高原天空的守护精灵
又走了一段,前方浮出稀稀落落的民宅,像是到了镇子
可当们临近镇子时,都大吃一惊,眼前的一切都似曾相识:零落老旧的村舍无章地点散在荒山脚下,整村的残疾和老人……
“们又回来了?!”一阵晕眩,“怎么会这样?”
“们一路往北走,怎么可能绕回来?”
站在村头心乱如麻,眼见就要天黑了
“怎么可能走错?难道指南针坏了?”霍心兰愕然
“赶路时也拿出指南针看过,除非连的罗盘都坏了”拿着手里的罗盘,皱起了眉头
这时,村头蹿出个跛脚的中年男人,头发长得过颈乱如鸡窝,一身破破烂烂的棉衣,光着脚,脚上全是泥那男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那张脸皱纹满布,显得很苍老,皱纹里挤塞着污垢,一口黄牙,污浊的双眼就盯着程逸芸
“进村儿喽!姑娘进村儿喽!姑娘嫁到村儿喽!”那男人突然兴奋的怪叫,一路狂奔冲进村子,放声大叫:“姑娘进村儿喽!姑娘嫁到村儿喽!姑娘进村儿喽……”
“这个地方看来没有那么简单”程逸芸神情冷峻的说,“附近肯定有磁矿,蕴藏量还不小,不然们的指南针也不会失灵”
“的意思是这个村落的选址是故意为之?”转头看向程逸芸,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信息
最近处的小院,木门敞着,里面走出几个人,抬着担架,黑布蒙着一块长长的东西
那个抽着旱烟的老者,以及那几个刚刚偷看程逸芸和霍心兰的猥琐汉子……们都站在老院门前,交头接耳嘀咕着
细看,那座院子就是昨夜歇脚的地儿,那担架里躺的人应该是那老太婆黑布将担架蒙着,一边露出一只干枯僵白的手,那手里攥着一条绿腰带,就是那老太婆死前穿的寿衣系的寿带
还有,昨晚的那一双红色的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