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裂洞深隙,整个巨洞就是暗无天日的地下阴巢洞厅南北二侧又有溪洞和湖洞,崖顶缝隙之中,稍许阳光透入,又经水气湿雾折射而形成异光洞,湖洞阴河白雾笼罩点点幽光,好似千百森寒的幽眼冷冷的盯着生人
霍心兰环顾了一圈,说道:“不是摸金少帅吗,那来判断,们该往哪里走”
“这里这么多洞口,而且里面曲折回环,谁能知道该往哪里走?”摆了摆手,“当年老九门中倒是有一门铁弹子闻声辨位的功夫,只不过早已经失传了,就连那摸金校尉的老婆也不会,教怎么分辨”
程逸芸虽然是发丘门后人,但是这一门手艺却不曾习得,独一脉的沿袭都在摸金一门,而摸金一门早已四散凋落,试问这世间谁还会这一手绝活,恐怕已无人知晓
但是眼下可以指望的却也只有程逸芸一人
于是,程逸芸便施展开手段,只见她将背包放下,从中取出几枚铜钱,这些铜钱都是簇新发亮,不过却非现代工艺新加工的物件,清一色都是明朝之前的钱币
正说话间,她将这一把钱币往四面八方一扔,手中钱币飞洒而出,“叮叮当当”在地面上溅开,继而在地面上转动起来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这手艺便是如此,所有的钱币均在地面上立着转动,且保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程逸芸闭上双眼,侧耳倾听
在外人看来,根本敲不出这其中的端倪,虽不是内行,但能够看出一二这一手技艺怕是与摸金校尉的铁弹子闻声辨位同宗同源,铁弹子打出之后,所落之处均不相同,而不同地方空气流动存在微妙差异,普通人虽然耳力不可及,但是在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的耳里则远远要清楚的多
程逸芸洒下的钱币好比是摸金校尉的铁弹子,差别之处在于这些钱币旋转起来,与流动的空气发生摩擦,这些极其细微的对流变化,就成了她辨别方位的依据
们其人傻傻地站在那里,也不高高声喧哗,就怕打扰到她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程逸芸才睁开眼睛,这其中她还陆续撒了几把钱币,终于可以有结论了
“怎么样?”急切道
“有”
“太好了,那快说”有点喜出望外了
“但是,这里有两个出口,不能确定,哪一个就是通往巢穴的”
“的意思是,出了圣王窟,还有路?”
“没错,这里绝不是们的老巢,们的巢穴在这洞窟之外”程逸芸肯定道
“这该如何是好”
霍心兰皱了皱眉,她并不是不相信程逸芸的判断,相反,她很是认可发丘门的手段,只是眼下这两难的境地让她有些愠怒
“实在不行,那就二选一”果胖子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大不了再折回来嘛”
“还别说,这话糙理不糙,简单粗暴,没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