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隐藏在冰冷的神色之下,让人无法察言观色
了解果胖子,不适合做什么杀手,在这里待着不回去,一定是因为接到了国内的什么消息,眼皮跳动这一细微的面部反应却透出几丝内心的不安
“也别糊弄了,是琪姐的意思吧?”
果胖子见瞒不住,便点了头,“要不是琪姐要留在这儿不准回去,早就走了,可不知道,有多想老婆”
“哈哈哈,琪姐的意思看来是想把作为一支出其不意的尖兵,们的行动一举一动都在冶和平的监视之中,看来琪姐的筹划早就开始了”
“不过,要说起这西伯利亚啊,这真的是一块好地方,哎哎哎,来的正好,刚好明天准备进雪原打猎,要不要跟一块儿,这可是在国内享受不到乐趣!”
乘兴而来,也不想败兴而归,老友重逢,也不好驳了人家面子,于是便欣然答应了
果胖子和架一辆吉普车,穿过数百平方公里的草原,又颠簸过了一大片白桦林,驶了整个白天才到原始森林山边
当晚,果胖子领着和程逸芸到了山腰,住进木屋木屋很简陋,一间客厅三间卧房木壁有些漏风,客厅木壁上挂着虎头和猎枪;睡房挂着鹿头,没有床,干草铺地帆布睡袋屋内没有厨房,做饭也不过就是在户外生火烧烤,客厅也就是饭厅
果胖子将铁盆里的木炭引燃取暖,举瓶猛抽几口伏特加,烈酒的躁热顺着喉管往下烧
“果胖子,知道接下来们要去干嘛吗?”
“唉,这事儿得问才对,只管听命行事就对了”果胖子将擦得雪亮的双刀小心翼翼地插入坚韧的狼皮刀鞘
递给果胖子一包中华烟:“很久没抽国烟了吧?”
“那倒不是,昨儿不是刚见到俩东北的吗,这里各种烟酒都能买到”
“是吗,倒是孤陋寡闻了”
和程逸芸长途跋涉来到北国,昨夜也没睡好,很疲倦,所以一觉醒来已是正午,程逸芸刚起身就觉得背上酸痛,睡了一夜的地板睡袋,很不适应醒了却赖着不肯起来程逸芸到客厅,木炭烧的通红,简陋的木桌上摆着些干粮,阵阵烧烤香味从屋外飘来
果胖子进一盆热水:“程大小姐,洗个脸这里条件简陋,可委屈了”
程逸芸洗了把热水脸,浑身都感到暖意没过多久,果胖子又端着一大盘烤肉进门:“早上打得山鸡,很新鲜,来尝尝”
程逸芸撕下鸡腿,尝了尝,鲜嫩无比,略焦的皮也很脆
起来了,伸着懒腰:“哇,那么香?”
“昨晚还睡得好吧?”
“不错”只顾吃着烤鸡
“慢着点吃,没人跟抢!”
“唉,此言差矣,这么好吃的鸡腿,怎么敢保证没人跟抢?”
“哈哈哈!”
吃着吃着,想起一件事,问道,“果胖子,一般在外面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