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时当时天色已暗”
“大师可曾用过红灯笼?”
老喇嘛笑道:“这位施主戒心颇重庙里的灯笼与麻王沟大为不同,麻王沟灯笼尽为人皮而制,庙中的灯笼却是纸制,施主请看……”
喇嘛从灶台后提个红纸灯笼给看
细看之下,才松了一口气,道歉说:“有劳大师了,不敬之处还请海涵”
找来旧棉被又弄来几堆干草,布了睡铺老喇嘛熬了一罐药,程逸芸扶起卓玛喂她喝下药汤,再给她盖上被子
“看到这些棉被,贫僧就想起多年前……那时寺里的僧人不少,香火也旺”
“那些僧人呢?”
“都死了……”
“啊?们是怎么死的?”
“说来话长……二位施主尚未用斋吧?”老喇嘛叹了口气,走去灶台,一旁搁了三个箩筐,里面是些野山芋、榆钱、野菜、地瓜
不多时,一餐粗淡的斋饭就做好了老喇嘛搬来七把椅子,又取来些木炭加进火盆里斋饭无盐无油,只是白水煮了一锅野菜山芋等
颇感惊奇,明明只有四个人,而且卓玛昏迷不醒,而老喇嘛却摆了七副碗筷七把椅子
“二位施主请坐唉,寒冬腊月天,山里草木凋零,找不到什么吃的就剩入冬前攒下的野菜瓜果了,二位施主勿怪”
“大师言重了全靠大师照顾”
“大师,麻王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约三年前,古藏教来到这里之后,村民们就开始变得残忍狂暴麻王沟周围的树林也都扭曲变怪们掌握着一种源于古西藏的可怕巫术,能使死去的人复活,能让生机蓬勃的树林变得张狂狰狞……”
“可恶!”剑眉倒竖
“这伙人来到这里之后,村民们像着了魔一样,奸淫掳掠有一天晚上,砍柴回来,只见庙里的僧人们都死了方丈奄奄一息地躺在井边,临死之前老方丈告诉,井里被投了毒……就在那天晚上,村民们提着人皮红灯笼来到寺里,将死去的僧人都烧了而装疯卖傻逃过了死劫后来,村民们变得越来越可怕,们劫掠川藏路上的车辆……冤孽啊……”
“大师,山下的瘴气很厉害,为什么村民们能穿越大鹏金翅山峡却不受损伤?”
“唉……大鹏金翅山峡这些年来暴死的尸体不断增多,怨气极重阴魂不散啊,那些村民凶狠邪毒,就连冤魂都伤不得们”
老喇嘛的解释源于一个虔诚的佛教徒的信仰,对古藏教的了解可能只是出于们的暴行,所以没有点到实质,因而会已阴魂不散之说来解释
“估计是跟们吃的药有关系”脑中又浮现出村民们可怖的面孔
“这个古藏教确实够歹毒,们控制了村民的思想之后,立即着手消灭异己,所以才会对佛教寺庙下如此毒手”
凄凉的悲泣声从远方的大鹏金翅山峡飘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