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散开垂在腰际,脸庞清秀,目光清明的年轻女子一手撑着一把硕大的黑色雨伞,她站在木门前定了定,上前轻轻
地叩击了门上的门扣未几,一位瘦小却精干,年约六旬,管家模样的人开门,迎请了她进去“这是谁啊?”坐在车里问道“不认识”宁兔子摇了摇头“看起来们今天来的不巧”
“进去看看再说”
院子里,两丛月季此时花开得正艳厅堂紫檀木的主人座上,胡须花白,衣着考究,拿着一杆头部是金嘴,尾部镶了翡翠的旱烟的老者,已经恭候多时年轻女子到厅内,老者起身迎了上来女子将老者扶入宾客座中坐下后,管家便离开了厅堂两人叙了一下旧,女子帮着倒了茶水,又从案几上拿起了一个檀木锦盒,打开了锦盒,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绣有花纹的暗金色布原来这块布是金子抽丝错织,布的纤维再夹杂其间,似乎是从哪里撕扯下来的,又好像是自然腐化而成的布碎片女子将布郑重地交给那个老者奇怪的是,们没有看到骆建芬的身影yq2ヽ们随管家进来之后,正好看见那老人一双枯枝般的双手摊开,接过锦布先是两手大体地捏了捏破布,接着放在鼻下闻了闻,随后把破布放在耳边甩了甩听声音,最后又将破布抚摸了一遍,似乎要将破布的每一根线每一条纤维都摸个透彻“不会有错,这布正是与当年一样的锦绣罗绮,这种锦绣罗绮的织法与花纹的绣法,历史上只有北魏才开始出现金丝错夹其中,彰显了主人的身份北魏之后,纺织技术逐渐进步,鲜有帝王将相会把这种寻常百姓家中司空见惯的东西当陪葬品”
“果真是!”老人似乎也早有预见,松了一口气,“本想亲自去找的,但最近刚做完手术,不便动身,交给其人也不放心”
“不敢不敢,任何差遣,只要吩咐一声就好”女子顿了一顿,又问道,“您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瘾?”
观察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发现那个老者下巴的胡子哪里有点怪异,按道理说,男人的胡子长得比较有规律,对称,可是的胡子却左边歪了,“难道……”
再看烟斗里并没有放烟草,把旱烟吸了吸,说道,“两位是?”
“呵呵”心里冷笑一声,心里已经料定了眼前的这个老人绝不是一个真正的老头子,的胡子就是个破绽,搞不好是骆建芬在故弄玄虚老人表情十分安然,呵呵笑了一下,尔后问:“有何贵干哪?”
“骆老师,您的易容术果然高明!”沉思了一番,却并未再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那老头子明显愣了愣,诧异地看了一眼,随后那个女子也站了起来,显得有些紧张宁兔子也有些不明所以,看着,摆了摆手,示意们不要紧张,说道:“大家别紧张,骆老师,您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