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问,娘的算个什么东西”
身后一名土匪立即冲上,扬手一鞭怞打在背上
安得利痛得全身剧震起来,声音倒不敢漏半个出来
九鹰望向冶重庆道:“!”
冶重庆深深吸了一口气,故意大声地道:“是冶重庆,……们想怎样,可以把钱给”
九鹰仰天狂笑,像一头野狼般仰大嗥叫,气势慑人
“好,好,哈哈哈,终于被找到们了,还真是叫好找啊!”就在此时,土匪的另一鞭已打在身上
冶重庆嚎叫一声,“们想怎么样?”
“们要的心里清楚,只要带去们要去的地方,保证,事成之后,会放了们,保证们都可以完好无损的离开”
“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们的考古行动是绝密的,不可能走漏风声?”
“绝密?哈哈哈哈?绝密个屁,们还没有走进这片沙漠的时候,消息就已经不胫而走了,在黑市上,只要价格合适什么情报买不到”九鹰得意地说道,“听文物局的老杨说,这一次们的行动很有分量,正好这几天们兄弟都在打秋风,所以才寻了这么一个大买卖,怎么样?冶教授,合作还是不合作啊?”
在这个时候,冶重庆在林婉茹的印象里,不,准确的说,是在她的想象里,还是一个有着正义感的好教授,所以,这个时候,她挺身而出,愤怒地骂道:“无耻,们别痴心妄想了,们是不会跟们这些反动分子合作的”
九鹰掉转头往来处走,沉声道:“好!那就别怪了,来人呐,把这两人带着一起走”
林婉茹还想抗议,一支枪管抵在她背脊处,喝道:“走”
林婉茹和冶重庆面面相觑
两人在土匪挟持下离开绿洲.往茫无止境的沙漠步去
此后的几天旅程,苦不堪言
林婉茹和冶重庆身上的东西由腕表以至乎一纸一笔,都给贪婪的土匪强讨了去钱更是不用说了,身上的五千多现金全被夺走
两人的身分奇怪,也不知应算作俘虏还是客人
每天一早动身时,沙子总是霜雪般冰寒,可是太阳出来后两小时,沙子立时滚烫火热,蒸炉般烤灸着每一个竟敢践踏它们的人
一冷一热,使人心力交瘁第二天开始,大队步上了一道又一道绵延不绝、起伏相连的沙丘,速度开始缓慢起来
无论从任何一个方向看去,都是侞峰般耸起一座又座的沙丘,似乎世界从来都是这个样子
第三大晚上扎营时,冶重庆给召到九鹰的帐幕里帐幕用长方形的灰白布片缝制,以八根立柱、四根横梁做成一个支撑的架构里面宽敞非常,足可容十多人聚集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使人忘记了其下那使人厌倦的沙粒
九鹰一个人盘腿坐在帐里的正中,一名手下蹲在一角,为烧茶冶重庆穿过地毯上东一堆西一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