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之下,决定在乘着这段时间的空隙,前去会会这个欧兰教授欧兰教授在学界的地位十分得高,已经可以比肩冶和平,但冶和平在政治方面的背景过于闪耀,有时候已经盖过了在学术上的造诣,而在这之前,一直认为欧兰是个纯粹的学者
在的印象里,欧兰是个德艺双馨的教授,在学生群体中备受推崇,甚至有时候人们会把她当做是楷模,受人敬仰和爱戴而且此人为人十分谦逊低调,出生名门得她,可以说是知书达理,温良恭俭让,是妇女中杰出的代表
不过在很早之前,据说以前学界对欧兰的看法与现在看来有着很大的反差,据早年前的一位老教授提起过,最早接触的欧兰是一个性格孤僻的女生,当初应该是欧兰刚考进大学的时候,可以说她成绩优异,但是在算不上是个非常伟大的女性
而冶和平则完全不同,似乎从来就是一个谦谦君子,而且思想比较开明,有着很深的远见,据说一开始的时候,冶和平也没有看上欧芷,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在一起了,而且从那以后,欧芷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恍若心生
当天晚上琢磨了一宿,越想越觉得事情有转机,很可能顺藤摸瓜找到突破口,顿时信心十足
第二天气也顺了,便去跟姒玮琪商议此事
一大早,绍兴便下了一场雨
禹陵的空气里潮湿,夹杂这芳香的泥土气息
屋檐上还在滴着雨帘,姒玮琪就站在窗前,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看到来了,便转过身去,坐到了椅子上
“琪姐”匆匆忙忙走近了门
“怎么了,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这几天一直闲着,所以很晚才起床,一天到晚基本上也不出门,姒玮琪见今天突然登门,十之**是想到了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琪姐,跟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姒玮琪静静地看着,问道:“对冶重庆的事情怎么看?”
知道她必然会过问这件事情,就算她不说,也是要说的,立即从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道:“冶重庆的事情已经知道了,但是在得知此事之前,还有一件更玄乎的事情”
“哦?”姒玮琪打量了一眼,神色有稍许的惊讶,便问道:“怎么了?”
“受到了一封匿名信”把昨天收到的匿名信告诉了姒玮琪,跟她说了心中的
内容,以及对方指名道姓地提到了欧兰
“欧兰?”姒玮琪也有些诧异,然后她便站起身来,说道:“的意思是说,欧兰可能知道一些事情的隐情?”
“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所有,但这个发匿名信的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注意力指向她,若欧兰不是一个关键人物,那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干扰们视线吧?”
“们的注意力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