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恩爱!……”
吴丽芳打断道:“就是同居嘛,说得半天也没说到点上,那为什么喜欢听《大海》这首歌?”
陈启贵看着南边:“张雨生这首歌不是普通情歌,他是写给……他是写给他妹妹的,那一年她十五岁,也是给海浪卷走的。”
说完他开始慢慢念道:“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你看从这几句就能分析出,他是在想念她。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猛然回头你在哪里?
这段讲张雨生在找寻,找寻他的妹妹。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就让它随风飘远,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像带走每条河流,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我的爱,请全部带走!
这里讲述他非常怀念,但也没办法了,他知道这已成事实。
但是他的歌:如果能够带走我的哀愁就行,结尾处理的不够好。
应该是这样比较好,我的爱,请不要全部带走。因为,我是想念我的妹妹啊,怀念总是可以的,但不要过分忧伤和哀愁,仅仅怀念!这样的收尾就更人性化,更加完美了。如果把爱全部带走,那活在世上不是成机器人了!”
吴丽芳听得一愣一愣的,良久才道:“你真厉害,你懂得真多!”
陈启贵不好意思笑道:“懂得的太少,只是这首歌刚好感动我,我才去认真研究了一下。”
吴丽芳“哦”了一声问道:“《老鼠爱大米》这首歌词写得如何?”
陈启贵:“懂一点吧,我先念你听,再来分析好吗?”
吴丽芳点了点头,陈启贵理了理衣领念道:
……
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
陈启贵念完停顿了一下,说道:“这首歌词本身写得不错,唯独可惜之处在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这个比喻不好!如果爱一个人就必须把她吃了,那这世界就不道要成样子了。”
吴丽芳听了眉毛都成了倒八字,她问:“那你认为这句应该怎样合适?”
陈启贵:“我也还没有最佳的词,不过先用大家能接受的审美和道德观吧。”
吴丽芳静静地听他说。
陈启贵:“你看这样行吗?”
吴丽芳眉毛微微上抬,静等他的答案。
陈启贵摸了下鼻子道:“这样吧!…………我爱你,爱着你,只想天长和地久,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你看这样行吗?”
吴丽芳听了不住地点头:“这可比原来的容易让人接受。”
陈启贵叹道:“可以是可以,但还不够好,没有标新立意,太传统了点。”
吴丽芳:“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