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雄放人的困难,在听纪平章说完后,郑重地向宁阳鞠躬,深深表达敬意。
而纪婉却知道,宁阳要出手救夏宇,除了本身就很难,同时还要克服心理的障碍,毕竟宁阳对定国公府恨之入骨,要宁阳救仇人,以往根本不敢想象。
聊完后,纪平章去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孝服,就在灵堂接替宁阳为靠山王守灵起来。
对他来说,守灵也是难得的机会。
而且只剩下两天了。
想到两天后靠山王将下葬,灵堂没人的时候,纪平章扑在棺材上嚎啕大哭。
他想起了他的哥哥纪奕,想起一年多前,靠山王府还是其乐融融,充满欢声笑语。
他却不知,宁阳在门口看着他。
宁阳看纪平章越伤心,自己心里就越愤怒。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
好一会儿,宁阳默默回到小院里,拿起卫使之剑,狂舞。
一剑光寒十九州!
宁阳恨不得以此剑荡平天下妖邪!
剑风不知不觉间凌厉起来。
方圆数丈,寒气逼人,生人勿近。
纪婉也在小院的门口看着宁阳。
……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一眨眼就到了靠山王丧礼举行的日子。
宁阳一大早就和纪德高在府里张罗。
纪平章一大早则跪在灵堂蒲团前。
回来后,他就没离开过灵堂,在灵堂守了两天两夜,人回来时已经够憔悴,两天过去,气色更加苍白。
昨晚朝天观观主来了一趟,和纪平章见了一个面,朝天观观主惭愧,说身为纪平章的师父,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个时候帮不了纪平章。
纪平章能够理解观主的立场,毕竟朝天观门人弟子众多,不可能什么也不管,置门人弟子于不顾。
观主离开前,纪平章还向观主磕了头,感谢观主的教导,担心自己以后没有机会再在观主面前聆听教诲。
观主看纪平章这么懂事,心里更加难受。
那么大一把年纪,差点也情绪失控。
纪平章何尝不是观主最喜欢的弟子,他门下其他七名弟子天赋有限,无法继承他的衣钵,朝天观下一代很难再延续现在的地位。
再加上可能发生的巨变,朝天观也有可能走入前所未有的黑暗时期。
“宁神医,纪总管,三皇子来了,刚到门外。”
就在这时,护卫进来汇报。
纪德高听到王府护卫的汇报很意外,没想到如今的形势下,三皇子竟然没有去参加封王大典,跑来了靠山王府参加丧礼,立刻说:“好,我马上出来迎接。”
纪德高随即与宁阳往王府大门口走去。
今天的王府,播放着哀乐,从早上起来,便一直循环不断的播放。
整个王府充满了沉痛的气氛。
二人出了王府大门,就看到了三皇子站在门外。
纪德高老远就说:“三殿下,您能来真是太高兴了,快里面请。”
这个时候的王府已经落寞,一般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