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
“瞧见没,是不是比你会说话?”沈决捅了江潋一下,“这事要是传回京城,别人肯定都以为是你在和宋悯斗法,谁会想到这些点子都是若宁小姐出的,而且人家若宁小姐不但比你聪明,还比你谦虚……”
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忍不住旧话重提:“真不知道你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我当时但凡比你快一点,这个媳妇就不是你的”
话音未落,一杯热茶向他劈头盖脸泼了过来“我草!”沈决学着王宝藏的腔调骂了一句,带着椅子向后仰,堪堪躲过了茶水的攻击,愤愤道,“姓江的你不要太过分,还好我武功高强腰够好,不然又得换衣服”
杜若宁见他气成那样还不忘捎带着自夸一句,忍不住哈哈大笑,劝江潋道:“算了,他就是过个嘴瘾,饶了他吧!”
江潋板着脸冷哼:“什么瘾也没他的份!”
杜若宁:“……”
行馆这边一派欢乐祥和,宋悯却还躺在客栈里昏迷不醒刘知府几次来行馆求见江潋,都被拒之门外,无奈之下只好去向王茂才讨主意王茂才表示自己爱莫能助,说当初督公大人来杭州,自己第一时间想到刘知府,并热心为他做引见,谁知道刘知府竟是个墙头草,既想巴结督公大人,又想巴结首辅大人,现在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刘知府一肚子苦水无处倒,他哪里是想巴结这个巴结那个,明明是首辅大人秘密将他召去客栈,后面的事他都是被首辅大人一步步牵着鼻子走的说实话,直到石壁倒塌的前一刻,他还觉得像在做梦,不,他即便做梦都梦不到吴山有宝藏这种事现在,他仍然觉得已经发生的一切都特别不真实,比世上最荒唐的梦还要荒唐但凡他在最开始的时候能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番,就不会稀里糊涂跟着首辅做下这样的荒唐事圣上对长宁公主鬼魂之说有多忌讳,当官的没一个不知道,现在好了,长宁公主的神像在他亲自主持下被挖了出来,这事要是传到圣上耳朵里,别说他自己的小命,全家人怕是都要跟着遭殃首辅大人没准都要被圣上责罚,要不然他能气到吐血吗?
刘知府越想越害怕,真想一死了之,奈何下不了这个狠心,只得又去宋悯床前守着,指望宋悯能快点醒过来想想对策他们两个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除了相依为命别无选择然而宋悯却一直没有醒来大雨下了一夜,他也整整昏迷了一夜刘知府和长河衣不解带地守着他,中间又请了杭州最有名的几位大夫前来会诊,直到第二日天色大亮,才终于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看到自家大人终于睁了眼,长河忍不住扑跪到床前哽咽出声:“大人,您终于醒了”
宋悯脸色灰白,眼窝深陷,想说话却连嘴唇都没力气张开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