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往那边看过去“出什么事了?”杜若宁一脸好奇,拉起殷九娘的手说,“走,咱们也去听听”
“我去不好吧?”殷九娘迟疑道,杜若宁却已经把她拉走了两人走过去的时候,房门刚好打开,江潋从里面探出头,脸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些不悦,仿佛在生气被搅扰了好梦“回督主,属下方才在岸上听人说临州知府昨天夜里死了……”役长躬身回禀道,下面的话又期期艾艾地不敢说出来“接着说,怎么死的,一次说完”江潋沉声道“是”役长的腰躬得更低,“听说是被长宁公主的冤魂索命,在乱葬岗上吊死的,身子都被野兽啃噬完了,只,只剩下一颗脑袋和一些残渣”
“天呐!”杜若宁惊呼一声,抱住殷九娘打了个寒战,“好吓人,好吓人,早知道不过来听了”
江潋明知她是装的,却见不得她抱着别人,伸手把她从殷九娘怀里拉了过去:“别怕,到我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