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让他自己留着
如果不是为了她,他要这些钱干什么?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随即就被夜风吹散了
“怎么了?”杜若宁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你是不是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这里”江潋指了指心口的位置,“这里有些难受”
“怎么回事,是不是余毒又发作?”杜若宁顿时紧张起来,伸手按压在他心口,“疼吗?”
“疼”江潋点点头,“针扎似的”
“那怎么办,我带你去找景先生?”杜若宁说着便要拉他起身
“没事,也不是太疼”江潋道,“你帮我揉一揉,看看会不会好些”
“哦,好”杜若宁一点都没怀疑,一手扶着他的背,一手按在他心口轻轻揉了起来,“行吗这样,轻了还是重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嗯”江潋懒懒地应了一声,“不轻不重,感觉还行”
“那我再接着揉”杜若宁信以为真,就这样一直揉一直揉,边揉边问,“景先生的老友到底什么时候来,这都多少天了,是不是再去个信儿催一催?”
江潋被她揉得昏昏欲睡,眯着眼睛道:“不急,这样挺好的”
如果她能一直这样帮他揉下去,他情愿这毒永远解不了
杜若宁觉得怪怪的,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怪,直到江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身子也慢慢向朝她这边歪过来,她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
“你个骗子,居然骗到我头上来了!”她气呼呼地在江潋背上拍了一巴掌,觉得不解气,又用力推了一把,将他推倒在房顶上
江潋“哎呦”一声,顺势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杜若宁下意识挣扎,不小心踢落了一片琉璃瓦,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守在暗处的护卫很是为难
这么大的动静,他们要是不现身,会不会显得太疏于职守?
现了身,会不会让小姐和姑爷很尴尬?
国公爷也真是,他对这个女婿就这么放心吗?
去了势的男人也是男人呀,也很危险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