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些,以免江潋见色起意,而后亲自把人送出门,再三叮嘱早去早回,天黑之前一定要到家
杜若宁点点头,和她告别,正要走,又被她叫住
“我才想起来,这么隐秘的事,你是从哪里打听出来的?”云氏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杜若宁心里咯噔一下,忙指指头顶的太阳:“这事说来话长,为了能在日落前回来,我还是晚上再和阿娘细说吧!”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云氏放了手,忐忑不安地目送她远去
杜若宁心里又温暖又愧疚,感觉自己真不是人,连自己亲娘都骗
可是阿爹不许她告诉阿娘真相,她除了撒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好好孝敬阿娘,等她大事成就,定要让阿娘做天下第一尊贵的夫人
到了东厂,守门的厂卫看到她,问都不问,就直接带着她去了后院
现在大家都知道若宁小姐就是督主的命,对她好一点可能比巴结督主更有用
到了江潋的住处,望夏一个人在门口站着,脸上悲悲戚戚的,看到杜若宁过来,忙委屈地迎上去:“若宁小姐,你可把我害苦了!”
“怎么了?”杜若宁疑惑道
望夏撇撇嘴,把自己的左手举起来给杜若宁看:“干爹把我的手都抓肿了,醒来发现不是若宁小姐,还冲我发脾气,让我滚”
“……”杜若宁忍不住想笑,又不好把幸灾乐祸表现得太过明显,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干爹太过分了,我去帮你把他揍一顿”
望夏赶紧拉住她:“还是算了吧,干爹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舍不得若宁小姐”
这孩子可真实诚,不受欺负简直天理难容
杜若宁笑着问他:“你怎么知道干爹舍不得我,他告诉你的?”
望夏摇摇头:“他没告诉我,但我听到了,他睡着的时候……”
话没说完,房间里响起一连串的干咳
望夏脸色一变,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若宁小姐……”
他想说回头再告诉杜若宁,杜若宁却像一阵风似的丢下他推门冲了进去
唉!
望夏沮丧地叹了口气,看来他也不用指望若宁小姐为他伸张正义了
他就老老实实当他的受气包吧!
杜若宁来到江潋床前,江潋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脸色有些潮红,不知道是咳的还是看到她激动的
杜若宁扶住他,拿靠枕帮他垫在背后,让他可以坐得舒服些,而后柔声问他:“你怎么样,好点了没?”
江潋看着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许久,才虚弱开口道:“怎么穿这么破,国公夫人收了我五万六千两,连件新衣服都不给你买吗?”
“……”杜若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第一句话竟是说这个,不禁展颜一笑,“国公夫人怕你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