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利到了督公府,督公府的人也听说了自家督主的风流韵事,见她突然过来,本能地想到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张看和贵仁不敢拦她,直接把人放了进去,同时又急忙去通知管家肖公公
肖公公上回刚被骗了两千两,幸好督主大发慈悲,才没让他赔,一听说杜若宁又来了,第一反应就是想躲
可是督主和春夏秋冬都不在家,他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只能硬着头皮又走迎接
到了前院,杜若宁正沉着脸坐在会客厅里,看起来非常生气
肖公公上前小心翼翼地躬身问好,问她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杜若宁半眯着眼上下打量他,把他看得头皮发麻,而后猛地一拍桌子:“我为何而来你心里不明白吗,还在这里明知故问?”
肖公公吓得一哆嗦,仿佛自己被抓奸在床了一样
大半夜出去和野男人鬼混的明明是督主,又不是他,若宁小姐朝他撒什么气?
“那什么,若宁小姐,小的是站在您这边的,督主这回做得的确不对”肖公公决定先牺牲督主保全自己,好歹先把这个祖宗打发走了再说
然而杜若宁并不吃他这一套,冷笑一声道:“主子做错事,底下人也有责任,都怪你们平时不对督主多加劝阻,纵容他胡作非为,他才会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所以你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肖公公:“……”
听听这位小姐说的什么话,督主是何许人也,底下人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劝阻他,他胡作非为明明是皇上纵容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嘴上却不敢这么说,点头如捣蒜地应道:“是是是,小的们有错,小的们该死,可督主他老人家现在不在家,您就是打死小的们,督主也看不到,若宁小姐您看,是小的去把他老人家请回来,还是您改天再来?”
杜若宁似乎对他的认错态度很满意,哼了一声道:“那就去请他回来吧,我在这里等着,我倒要问问他,我哪点比不上沈决那个妖艳贱货”
肖公公:“……”
根据传言,好像督主他老人家才是那个妖艳贱货
呸呸呸,这掉脑袋的话在心里想想就算了,可不敢说出来
“那好,若宁小姐您先坐着喝杯茶,小的这就去请督主回来”
“喝什么茶,我哪有心思喝茶?”杜若宁把眼一瞪,“我心情不好,在贵府四处逛逛看看景致总行吗?”
“行行行,若宁小姐想去哪逛就去哪逛,这里就是您的家,您不用客气”肖公公忙不迭地答应
杜若宁这才放过他,让他去叫江潋,自己则出去到处逛
肖公公抹了一把虚汗,吩咐底下人谁也不要招惹她,自个出府去找江潋
府里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的压力,怎么督主出个风流韵事,他们都像犯了滔天大罪一样?
以往总是